云长空凝视着任盈盈那雪白如脂,梨涡微现的双靥,不禁有些魂销魄醉。
其实他深知自己之所以来到梅庄,无非是不想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死于非命。
只因原剧情中的她,在绿竹巷找到了共度一生的情郎,也没有遭受“三尸脑神丹”的控制,父亲也被情郎所救,脱困而出。
可随着自己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出乎他意料,是以他想最大可能挽回此事。
那么必须让任我行活着脱困而出,至于能否与东方不败一战,固然是他心中所愿,却也不是那么不可或缺。
如今任我行父女既然都觉得自己心怀叵测,他无法去证明,也不想去解释。
剩下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夜风习习,却静得只剩下二人那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任盈盈见云长空久不说话,口唇哆唆了好一会,才发出了极低的声音,道:“难道你就非要那样,才愿意和我交心?”
云长空道:“哪样?”
任盈盈听了这话,心中腾起一团怒火,偏又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柔声道:“我只问你,若我不和你……那样,你是不是都得瞒着我?”
云长空神色微顿,眼底掠过一抹意外。
他听明白了任盈盈的意思,是说和她发生关系,云长空心境之高,耐得住寂寞,也等得了繁华,这重要,却也没那么重要。如今任盈盈这样一说,显得他在要挟似的。
“任姑娘?”云长空不由叹了口气:“我没有非要和你行夫妻之事的意思,是你与我讨论的问题,于我都是风险极大的秘密,若非确定你与我同心,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当然,我了解你,自然也清楚我是个什么人……”
任盈盈双颊涨红,眉头颤抖,柔声道:“我是个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云长空看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有几分期待,说道:“你出身不凡,孤傲清冷,所以遇上我这种登徒浪语,自然极为不喜。
可是呢,一则我武功还过得去,你拿我没办法,再则从未有人跟你说过这类话,你难免会有一种猎奇心理。
可我这人随遇而安,得过且过,尤其见到美女,不管有没有以后,我都喜欢撩拨两句,这在我眼里,其实无伤大雅。但在如今这个时代,或许就是到处留情……”
任盈盈“噗哧”一笑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云长空笑道:“你笑了,这很好。
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对你不过是贪恋你的天香国色,再加上因为你的腼腆性格,让我产生了一点恶趣味。
更准确地说,是我知道你脸皮薄,生怕旁人说你喜欢谁,而我偏偏想要看到你说喜欢谁!
这个人是令狐冲,我当笑话看,就当取乐了。如果这个人是我,我反而会觉得压力山大,这不是我的本心。”
任盈盈小嘴一瘪,怒道:“你很了不起吗?哼,本姑娘难道嫁不出去,非得在你和令狐冲之间做选择。”
云长空见她虽处恼怒之中,亦是妩媚动人,心想:“她真心有我,和我在一起也能欢欣无已,那也挺好。只可惜纵然两情不渝,或许也会如敏敏她们一样,终必别离。我没心没肺,却害苦了几个好女子,又何必图一时之快,再害了她!”
遂道:“任姑娘,我知道你看似孤傲,可一旦动情,则是生死不计。
而我这种人本身就不看重一切,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
简单说,一切随缘,得到与失去,于我没有多大改变。”
任盈盈自小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日月神教的人都当她是天神一般,崇敬惧怕有之,但像云长空那样体谅她、了解她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是以云长空的很多作法,本该是她心中厌物一个,可没想到她却厌恶不起来,还因为云长空动不动就离开自己的做法悲苦恼怨,不知不觉间一缕情丝系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