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一愣,却已经本能地伸出手,将冲过来的佐助抱住。
“佐助。”
小佐助笑脸红红的,“你今天可要教我手里剑,不准再说你忙了。”
鼬疲惫无比的脸上,终于出现真心实意的笑容。
“不会了,以后哥哥没有任务了。”
佐助拉着他往大门里走,天真问:“为什么呢,哥哥不是一直都有很多任务吗?”
鼬刚要开口,却发现族地里都是尸体。
熟悉无比的场景重现。
而佐助也开开心心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写轮眼已经消失。
他说:“哦,我知道了,哥哥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杀死我们所有的族人,包括我对吧。”
鼬的心神剧烈波动起来,这不过是个幻觉而已,他冷静想。
可是这一幕还是重现了他日夜担忧的恶梦。
鼬伸手摸着他两个空荡荡,只有血的眼睛。
“我没想杀死你,佐助。”
其实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想杀死,任何一个。
佐助:“可是你走后,团藏就将我的眼睛挖出来了,我好痛,哥哥。”
鼬无比痛苦地说服自己:“有三代目保护你,不会的。”
佐助的身高逐渐成长。
十二岁的他,满脸暴躁地说:“谁能保护我,能保护我的人都被你杀死了,我现在不需要保护,我只需要力量。”
说完,他身上出现大蛇丸的脸。
“鼬君,你弟弟的身体真是太完美了,弱小的雏鸟妄想从巨蛇口里夺食,结果他却死在我的吞噬中。”
鼬眼瞳剧缩,手里出现一把苦无,就要攻击他。
大蛇丸却轻易握住他的手,“这可是你弟弟的身体,你舍得下手吗?不过像是你这么残酷的人,应该也不在乎佐助的死活。他死了你该开心才对,没人找你复仇了。”
鼬猛然发现,这个幻术,不是她编造的。
而是她直接在幻术上直接覆盖幻术,这是一个能刺激出他内心深处最担心,最痛苦的事情的催眠。
这种幻术设计方式,实在太像宇智波。
她竟然能学得这么优秀。
这种催眠必须要他自己想开,不然会一直重复循环,直到他的身体状态撑不住才可能脱离。
“鼬。”止水突然出现。
他依旧是那副温柔沉稳的样子,“好久不见,最近大家怎么样了。”
鼬愣愣看着他,多年未见,如同兄长的朋友是那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