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声、精液与汗水混合的浓烈气味,以及绿箭侠裤子下那依旧坚硬、微微颤动的慾望。他知道,这场感官的地狱才刚开始,而他,将被迫用眼睛、鼻子、耳朵——用全身的感官,去体验爱人一步步被调教成公共母狗的每一刻。
仓库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淫靡的气味佔据:精液的腥浓、鼎恩汗湿的体香、皮革项圈的味道,以及她蜜穴不断分泌的甜腻液体,全都混杂成一股让人头晕的催情雾气。地面上斑斑点点的白色精渍还在缓缓流淌,映着昏黄灯光,闪着黏腻的光泽。
影猎者坐在一张破旧的铁椅上,双腿大开,粗大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沾满了鼎恩方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鼎恩跪在他脚边,舌头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轻轻舔舐着他大腿内侧残留的汗水与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原本的羞耻与抗拒被连续的快感冲刷得乾乾净净,只剩对肉棒的本能渴望。
「主人……」鼎恩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母狗还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再插进来……」
她自己说完这句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但下体的空虚感却让她无法停下。她爬起身,双腿颤抖地跨坐在影猎者的大腿上,主动抓住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粗热肉棒,对准自己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咕啾——!」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吞没声响起,整根肉棒瞬间被她火热紧窄的穴肉完全吞入。鼎恩的头猛地后仰,金发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啊哈啊啊——!!好满……好烫……主人的肉棒把母狗的小穴撑得好满……!」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臀,像发情的雌兽一样疯狂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咚」声;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与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影猎者的大腿上砸出细碎的水声。她的臀肉在剧烈运动中不断拍击他的大腿,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啪!啪!啪!啪!」声响,像一场淫乱的鼓点。
绿箭侠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鼎恩身上。他看着她丰满的乳房随着摆臀疯狂弹跳,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看着她小腹因为肉棒的进出而不断鼓起又凹陷;看着她蜜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紧紧吸附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进出时翻出粉嫩的内壁。他闻得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雌性气味,听得到她每一次坐下时的浪叫——
「啊啊啊!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好棒!!母狗要疯了!!」
鼎恩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她双手撑在影猎者胸口,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部画出一个个淫荡的圆圈,让肉棒在体内不断摩擦不同的敏感点。她的金发凌乱飞舞,汗水从下巴、乳尖、腰窝不断滴落,砸在影猎者的身体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要……要去了……母狗又要被主人的肉棒操到高潮了……!!」
影猎者突然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胯,配合她的动作发起最后的衝刺。鼎恩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突然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般疯狂夹紧。
「射进来!主人!求求您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母狗的子宫里!!」
影猎者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的穴内猛地膨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灌进鼎恩的最深处。鼎恩在被内射的瞬间发出近乎撕裂的兴奋尖叫:
「射进来了!!好烫!!主人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子宫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馀韵中,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主动收紧蜜穴,像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夹住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她缓缓扭动腰肢,感受着子宫被热精填满的饱胀感,脸上浮现出极其满足而淫荡的笑容,舌尖伸出舔舐唇边,发出细碎的喘息:「嗯……好满……主人的味道……全留在母狗的里面了……」
绿箭侠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他看着鼎恩在高潮后的痴态,听着她那放荡到极点的浪叫,闻着空气中浓到化不开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味,下体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龟头隔着布料不断摩擦,带来阵阵几乎让他崩溃的快感。他的腰不自觉向前挺动,像要在空气中寻找发洩的出口。裤子前端已经完全湿透,前液不断渗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脑门,肉棒在无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抽搐——仅仅是看着、听着、闻着自己的爱人在别人面前彻底堕落成渴求精液的母狗,他就即将在裤子里羞耻地射精。
鼎恩转过头,迷离的视线对上绿箭侠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甜腻的笑,声音软糯而沙哑:
「奥利佛……你看……母狗被内射得好舒服……你的小肉棒……是不是也想射了呢?」
那一刻,绿箭侠的喉咙发出闷到极点的呜咽,肉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将他的内裤彻底浸湿,顺着裤管缓缓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滩耻辱的痕跡。
仓库里,只剩下鼎恩满足的轻笑、影猎者粗重的喘息,以及绿箭侠无力而羞耻的颤抖。
仓库的淫靡气味还未散去,鼎恩瘫软在影猎者怀里,子宫深处满是刚刚被灌入的滚烫精液。她像猫一样轻轻磨蹭着主人的胸膛,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哼声。
影猎者低笑一声,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脊背,视线转向一旁已然射得一塌糊涂却仍被绑在椅子上的绿箭侠。奥利佛的裤子前端湿得透亮,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脸上是混杂着羞耻、愤怒与无力的高潮后红晕。
「母狗,」影猎者用链子轻轻一拽,让鼎恩抬头,「去把你那没用的前男友伺候乾净。主人允许你用他的小肉棒填满你的后穴——但只准用后面,懂吗?前面是主人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