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很好,妙真遂应下。
诤哥儿原先是妙真教着认字,又有萧景时教他开蒙,书也读了一年多,他乃足月而生,不似胞兄乃是龙凤胎,身体康健,性情坚韧。
戚继光考较一二,见他为人还机灵,又有妙真为王氏治病的缘故,遂把诤哥儿收在门下,送了两本兵书给他,又谆谆嘱咐,让他先以学业为主。
也不知道他怎么跟诤哥儿说的,诤哥儿回来就乖乖去看书了,还说要好生读书云云。
“这般就很好,娘让你拜戚佥事为师,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还是得好生读书才行。”
妙真笑道。
儿子顺利拜师,妙真也是舒了一口气,连着好几日戚继光从外面回来,抽空都教诤哥儿习武读书,妙真也是精心为王氏调理。
她还教王氏身边的丫头艾灸穴道,“这一旬之内灸三到四次,起码要灸两年以上才行,日后我不在这里,你就帮你们夫人艾灸。”
王氏讶异道:“要灸这么久呢?”
“您的亏损非一日之功,那么治病自然也是如此,这几个穴道我写在纸上,若是您身边的丫头不成,您喊几个会艾灸的婆子过来也是可以的。”
妙真也是可惜,若是王氏住的近,她倒是可以一直帮忙调理。
王氏叹了一口气:“您说的我都记下了。”
二人正说着话,见外面说倭寇来袭,这个时候戚继光却不在,城里多老弱妇孺。
宅子里顿时乱了起来,妙真让芙姐儿诤哥儿都到她房里来,诤哥儿年纪还小,不知道倭寇的残忍,芙姐儿却吓白了脸,“娘,这可如何是好?”
“别慌,咱们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让你带了用桃子毛做的痒痒粉和两包毒粉。”
妙真虽然也有些慌张,但想着此时已经不是着急的时候了。
芙姐儿见母亲镇定自若,自己也镇定下来。
却不曾想萧景时已经听到消息了,他忍不住在家暗自担心:“若是真真被倭寇害了,他可如何是好?”
但大明官员,无调令是不可以轻易出省的。
“这可如何是好?”
萧景时一时也有些怔然。
还是萧彬在旁道:“四叔,不如侄儿前去浙江,迎回婶娘。”
萧景时想了一下:“很不必如此,你媳妇刚有身孕,且我还有别的事情交付给你。你四婶在戚家,应当是无事的,就怕阴差阳错,到时候你反倒被倭寇抓住。”
“早知晓如此,您还不如不让婶娘去。”
萧彬道。
萧景时摇头:“还不如说在家最安全呢,我信你婶娘,她既然决定要出去,必定有她的道理。戚家那边肯定也会护卫她的安全的……”
他已经打算好了,再过两天,不如直接称病去浙江接妙真。
萧彬见萧景时如此说,也只好先退下。
回到家中,林氏正准备了饭食,听说浙江被倭寇围袭的事情,叹了一声:“希望婶娘能够平安才好。”
“我看四叔有打算,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萧彬看妻子也愁眉不展,又说起旁的事情:“对了,你们林家听闻和云间侯家退亲了?那林姑娘是准备再嫁还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