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白尴尬道:“这位欧阳师叔言语之风范,依旧不减当年。师叔到了之后,你我二人小心些,勿泄露了真人消息。”
谢令名抬首微笑道:“这是自然,真人交代下的事,谢某怎能做坏了去?”
二人在院里交谈片时,即盘坐亭中蒲团之上。
两个时辰之后,院外呼呼风响。
邓白手中传音灵符再度升腾而起,紫光大绽。
“邓白,本座到了。”
谢令名忙爬起身,跟着邓白起身抖袖灰袍,掸去灰尘。
只待迎见筑基师叔,未及开门,院门忽然大开,跟着大摇大摆走出一淡黄茧袍修士。
其人身形宽阔,头圆肚大,中年相貌,两耳垂下两柄小斧,迷你样态,如作耳环,当真别开生面。
其后,还跟着一行练气道院弟子,显然是为引路而来。
邓白与谢令名俱上前拜倒:“拜见欧阳师叔,师叔修行康健,今日驾临,弟子久候。”
欧阳甫道:“怎么,不请我进去?”
邓白尴尬而笑:“弟子失礼,师叔快快请进,里间灵茶已备,就等师叔大驾。”
心下暗骂:“好你一个欧阳甫,年岁相差不了老夫多少,不过早老夫几年筑基而已,这般派头做给谁看。”
“几日过后,待老夫筑基成功,看你甩脸子给谁看!”
欧阳甫晚年筑基,托了家族关系,耗尽家资终于成功。
功成之后,又找人谋了个巡抚之职,下属道院有异,观复道院便派出此人前来处理。
此人处处耍威风,每至下属道院之时,依仗修为,处处使人难堪。
而且言语之间,总说趱程不易,千里迢迢来一趟,风尘仆仆,耗费不少灵石,实则借机敲打:
“识趣点的,还不将些灵石灵材速速奉上。”
邓白身为火云道院院主,素来极少联系观复道院,原因之一便是每次前来的都是欧阳甫,而自己已经数次奉上不少灵石给与其人了。
三人入得屋内,欧阳甫当先坐下。
邓白奉上茶水,随即与谢令名陪坐一边。
欧阳甫掀开茶盖,灵茶清香逸散,满室盈香。
欧阳甫笑道:“这是今年新采的凝露茶,不错,不错。邓白,你倒是有心了。”
邓白下座陪笑:“师叔难得来一趟,这只是弟子一点点小心意而已。不值一提罢了。”
“欧阳师叔,现下矿场告急,那边弟子传来消息,有筑基修士占领那处,现下只等师叔前往大展神威,解决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