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一生的人,伴侣。
傅盛炀的眼底,迸发出奇异光彩。
他暗自抿唇,压住嘴角笑意,“嗯,你说。”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沙发坐下。
傅盛炀一双大手圈住她的腰,将人禁锢在臂弯之中。
线条好看的下巴,搁在安小月肩膀上,宝贝老婆独特的香气萦绕鼻尖。
他享受当下的温情、无话不说。
“去年,爷爷病重的时候,他找我,说了一件事。爸爸在宝光寺这么多年,爷爷每年都在给寺庙捐香火钱。今年,香火钱是从我的银行账户划过去的。所以。。。。。。”
安小月停顿几秒,想知道傅盛炀是怎么想的。
相比于刚才的委屈、愤怒。
现在手指绕着她长发玩的傅盛炀,明显心境平和。
他好像并不在意爸爸傅宜修如何,所以刚才生气,是因为爷爷瞒着他,和爸爸保持联系,将他这个儿子隔绝在外。
安小月拍拍胸口,悄悄呼出一口气。
还好她选择主动说出来。
不然,她的隐瞒,她自认为对盛炀好,其实都会对盛炀造成伤害。
傅盛炀将她庆幸的小心思看在眼里,厚薄均匀的唇微扬。
“宝贝老婆思想觉悟高,只要诚意足,老公肯定不会生你的气。”
诚意足,不就是等于同意傅盛炀为所欲为。
“嗯嗯~”安小月清清嗓子,假装没有秒懂他话里的深意。
她继续道:“所以大年三十,爷爷书房的座机响过一次,是我接的电话。突然换了打款人,爸爸以为爷爷去世了,所以打电话确认。而这一次,爸爸打电话,他说,江开可以去宝光寺禅修。”
傅盛炀不说话,安小月拿不准他的心思,只得继续她的分析。
“爸爸说江开可以去他那,是因为爸爸知道,江开住在傅园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是因为知道会影响我们,才要接受江开的。
安小月希望盛炀明白这一点。
她说完,一双水眸,怔怔盯着眼前的男人看。
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甚是勾人。
傅盛炀在她唇上偷得一吻,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