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和盛炀来了。”傅金云见两人身后没有幸运的身影,“我的乖曾孙呢?”
“秋姐带他散步,我和盛炀过来,是有事情要和爷爷说。”安小月松开傅盛炀的手,示意他来说。
福伯有眼力见地离开,“老太爷,那我就安排人把花坛改成圆弧形的,这样就不会磕到小少爷了。”
傅金云:“行,尽快安排。”
安小月这才知道,原来是花圃的边缘呈九十度直角,边角太过锋锐,磕到人很痛。
爷爷担心磕到活动范围越来越大的幸运,让福伯改成圆弧形。
这么细节的地方,都被爷爷注意到。
可见,爷爷有多重视幸运这个小曾孙。
“进去客厅说吧。”
傅金云不知道孙儿要说什么事,但孙儿脸色深沉,他的心倏地变得忐忑。
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明天,我会把江开接回来,住进海棠楼。”
甫一坐下,傅盛炀直接说结果。
傅金云定定看着傅盛炀,眼中写满震惊。
“什么?”
傅盛炀知道,爷爷听清楚他刚才的话了。
只是太过惊讶,才会本能地问出这个问题。
他语气平淡,“前段时间,江开在监狱被人打,情况危急,直接联系的我。。。。。。”
不等傅盛炀说完,一向很注重礼教的傅金云,直接打断他的话,“什么人打的他?”
安静坐着的安小月,瞬间感受到强大的怒气。
爷爷眼中的怒意,如翻涌而来的海浪,势要吞噬海上的一切。
安小月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爷爷,她不由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忽然,手上传来暖意。
她这才察觉,手握得有多紧。
傅盛炀温热的掌心,将她的手包裹,她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