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刚迈出去,手腕微凉,被傅盛炀的大手握住。
“不是说好帮帮我的,宝贝老婆去哪里?”
“啊?”
他刚才说帮的意思,不是帮他瞒着家里人吗?
她谁都没有说啊。
“我一点都不想给江开收拾烂摊子,但是又不得不收拾,宝贝老婆陪着我的话,我的心情会好一点。”
傅盛炀说得可怜。
却正合她意。
安小月握住他的手,“好啊,我陪你一起。”
傅盛炀抬手,宠溺地在她鼻尖轻轻一刮。
“谢谢宝贝老婆,还好有你。”
夫妇两人回到搬离半年之久的水榭居,溪流依然潺潺,渐渐抚平烦躁的心。
即使只有一个佣人站在一边伺候,律师也没有闲着。
他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律师立即放下笔记本电脑。
他起身站直,恭敬问好,“傅先生、傅太太,下午好。”
傅盛炀做了个请的手势,携手安小月,纷纷坐下。
等夫妇两人落座,律师才坐回原处。
“说说你调查到的具体情况。”大家的时间都宝贵,傅盛炀开门见山。
“由于监狱监控系统维修,所有的信息,只能从各自的口供得知。”
安小月正襟危坐,心中却知,这件事并不简单。
监狱的监控系统维修,这是多高的机密,怎么会让犯人知道?
“最先出手的人,是即将行刑的死刑犯。帮凶之中,有人是江勉之生前的政敌。案件中,有诸多疑点。即将行刑之人,为何会接触到江开?江开在监狱中,是否长期遭受霸凌,江勉之的政敌是否利用职务之便操控这一次的暴行。。。。。。”
江开是自掘坟墓,黄毒都沾,才会进去。
江勉之不仅保不住这个儿子,事业正直上升期的他,也被双开。
江勉之这一生,也没落得个好下场。
安小月回忆往事,心中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