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给买的鞋,刷不干净。
傅盛炀又气,又不能打儿子出气。
只能把幸运丢给秋姐,一个人跑医院来找她告状。
那样子,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他带娃受的委屈了。
她答应再亲自给他买一双新的鞋子,他才高兴地回家带娃去了。
“不是幸运。”
“那是谁?”安小月想不到其他人。
除了幸运,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惹他生气?
傅盛炀幽怨的黑眸盯着她,活脱脱一深闺怨妇的形象。
答案不言而喻。
安小月诧异,手指指向鼻尖,不敢相信地问,“我?”
傅盛炀点头。
“我一整天都没和你说话,我怎么就惹到你了?”
她上班的时候,他们几乎不联系。
她在妇产科、急诊科都很忙,不一定有时间看消息。
所以,彼此有急事时,都是打电话。
安小月想不起来,哪里又惹到他了。
“你说说看,我怎么惹到你了?”
安小月态度良好,只要傅盛炀言之有理她都认。
傅盛炀挑眉,视线游离到别处。
要他自己说,怎么说?
说他看到宝贝老婆和人家相谈甚欢,他心里不舒服了?
说魅力四射的老婆让他危机感重重,感觉院墙被高奇挖了?
还是说想把令人芳心大动的老婆抱回家藏起来,不准任何异性觊觎?
他是男人,他怎么说得出口!
只是,不等他说话,安小月放在白大褂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高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