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客人的面哭,是丢脸的事情,她不能放任情绪。
“少爷、太太,你们稍等,我去搬凳子来。”
傅盛炀提着手里的东西,跟着卫姨进了客厅。
“卫姨,我们准备了一点补养身体的,你做给褚叔叔吃。”
一说到吃,卫姨的泪水更是包不住了。
想到老爷现在的情况,她好像全身脱力一般,身体踉跄,慌忙扶着沙发靠背,才稳住身体。
“老爷。。。。。。吃不了。”卫姨哽咽道,“老爷他吃不下去啊。”
说完,她死命咬住唇,防止哭出声音来。
老爷还在,她不能哭。
傅盛炀见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院子里,安小月的心冒着酸。
她喉咙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泪水也迷了眼睛。
安小月屈膝,蹲在轮椅前,双手握住那干枯、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的手。
褚锦怀浑浊的眼睛霎时泛红,一行清泪滑落。
“孩子,没事。”
安小月的脑海里,又想起褚奶奶躺在路边的身影,想起褚叔叔跑掉鞋子的模样,想起褚奶奶葬礼上强撑着的、弓着身体的褚叔叔。
一幕幕让人揪心,催人落泪。
“褚叔叔,我可以告诉我爸爸吗?”安小月带着哭声问褚锦怀。
“别叨扰你爸爸了,他是干大事的人。”
安小月:“朋友也一样重要。”
褚锦怀使出浑身的气力,拍拍她的手。
“你爸爸懂叔叔的做法,给叔叔留点脸面。”
沙哑的嗓音,满含哀求和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