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花兰脸上只有一个巴掌印,没吃亏就好。
朱芮这号老鼠屎,她可记得太清楚了。
朱芮实习多久,就被科室的主任、带教老师反应了多久。
实习办老师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地跳,跳得她头胀痛。
赵主任敛了敛神,声音极低地开口,
“今天叫你来呢,是这个实习生的事情。”
朱芮闻言,对着站在她对面的花兰伸舌头摆鬼脸。
这得意的一幕,落在实习办老师的眼里,又是一阵胆寒。
“这个朱芮,你看看怎么弄吧,我科室实在是带不动她了。”
朱芮闻言,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是花兰的错吗?怎么成带不动她了?
“赵主任,错的不是我,是花兰。”朱芮嚷道。
“好。”赵主任深深呼吸两口,才将胸口翻涌的怒气压下去,“我就把你这一段时间,在我科室发生的事情好好说一说!”
实习办的老师也是难办,一边接水,一边安抚赵主任的情绪。
“赵主任,慢慢说,慢慢说,咱这把年纪,和这些小姑娘可没法比,身体是自己的,可得好好爱惜。”
赵主任接过水杯,小口喝着,娓娓道来。
原来,朱芮在妇产科实习的这段时间,表现令带教老师不满,更让赵主任头疼。
杨医生让她采集个病史,总是问不全。
换药、做个胎心检测等工作就更别说了,她根本不会。
患者的病名出来,她写病历,就照着书上的症状套,完全不看患者本人的不适。
杨医生刚工作两年,她虽然是个住院医师,之前带的实习生,都很好。
自从带了朱芮之后,所有的工作都翻倍,每天忙得头昏脑涨。
甚至有的时候,朱芮和患者、患者家属吵嘴,患者直接投诉到院办。
杨医生、赵主任就被约去院办喝茶,去给患者一家赔礼道歉。
这些都不谈。
最让赵主任不能容忍的事情是,朱芮手脚不干净、撒谎,心思完全没有放在实习工作上。
安小月有个平板,大家都知道。
她的平板上有许多的资料,甚至是一些需要花钱才能浏览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