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朱芮看花兰的眼神,还是那么凶,就像和花兰有深仇大恨一般。
“因为她欠打。”
花兰闻言,无辜的杏眼里泪光点点。
“今早上,你是不是拿了一堆检查单给护士,让她抽血。”
“是,杨老师昨天晚上收的患者,药流不全,加急抽血做检查。”花兰不否认。
她确实做了,但是不明白哪里有错?
“对,就是那个检查单,你给护士之前,你不知道看一看的吗?护士发现不对,就去找杨老师,杨老师教训我,你说你是不是该打!”
花兰还是一脸茫然,“哪里有错?”
她不知道啊!
患者的病史也不是她采集的,她只是帮着送一送检查单,怎么就有问题了呢?
更何况,她要是知道有问题,又怎么会交给护士呢?
赵主任皱眉,神色不耐,“杨老师为什么说你?”
“因为肝脏功能的检查里,我勾了甲胎蛋白。”
“胡闹!”赵主任气得拍桌子。
不等赵主任把话说完,朱芮抢白道:
“就是啊,这么明显的错误,花兰都没有检查出来,所以我才打她的。”
朱芮双手抱在胸前,站姿松散,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看吧,都是花兰检查不仔细,才会出现这么大错误。
连赵主任都说花兰在胡闹,花兰就是该打。
赵主任听她这不知悔改的话,气得手指颤抖,久久憋出一句:
“朱芮,你给花兰道歉。”
“什么?”朱芮以为她听错了,“凭什么是我给花兰道歉!”
朱芮看着呆愣愣、傻啦吧唧的花兰,还有一边一言不发的安小月。
瞧瞧,安小月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人为她撑腰。
明明安小月也打了她,却要她来道歉。
赵主任这明显就是趋炎附势、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