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褚奶奶,还有褚霄的爸爸吧,我不确定。”
“没有其他人?”
花兰摇头,“没有。”
没有,意思是褚大哥的继母、继妹不认识花兰。
“走,我们一起去。”
花兰点头如捣蒜,“嗯嗯。”
安小月给傅盛炀打电话,想告诉他褚奶奶去世的事情。
“盛炀,你在忙什么?”
傅盛炀的声音低沉,“我在市殡仪馆,褚奶奶去世了。”
“我马上过去。”
“好,等你。”傅盛炀嗓音低沉,又充满期待。
敏锐的安小月立刻察觉,傅盛炀现在需要她。
大概是褚奶奶离世,让他想到傅爷爷的健康情况。
秋燥一来,傅爷爷肺咳的症状急剧加重,咳声听得人跟着揪心。
好在一直有冷爷爷在给他调理身体。
安小月弄好导航,启动车子出发。
一路上,安小月开着车。
花兰坐在副驾驶位上,欲言又止。
她想说话,又担心影响小月开车,只一个人默默分析。
忽然之间,褚霄不是她认识的褚霄。
她的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褚霄被人抢走的落空感。
褚霄和小月的老公从小一起长大,是不是褚霄家也很有钱呢?
还有昨晚上,重症医学科爱笑的大伯,她听到褚霄叫他马主任。
褚奶奶还住的单间,褚家认识的人应该也很多。
安小月看后视镜的时候,注意到花兰有话想问,便道:
“褚大哥既然和你说了认识我,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没关系的。”
花兰咽咽口水,“你说褚大哥家复杂,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