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一心炼器,直至此日,忽然外间有传音而来:“院中道友,我此处有一桩秘境探索,现下还缺一人,不知道友可感兴趣?”
林庸未曾理会。
又过三日,另一道声音响起:“院中这位道友,阡蒙山中出现一只二阶后期冰蹄鹿,不知道友可感兴趣?”
林庸仍旧是没有理会。
之后又过了半月,同样远门之外响起声音,亦是相邀结对之言语。
林庸通通不答话,外间两名筑基修士传音相叙:“此人闭门不出,难弄得很,怎么办?”
另一筑基修士道:“什么怎么办,我们就在一边住下,看他这个缩头乌龟,什么时候能出来?”
林庸虽探查不清二人所说何话,但从面容神色可知,二人居心不良。
一时想起这两名筑基修士中其中一个,正是那日观复器坊中看到自己交付灵石的修士之一。
另外一人倒是不知道,或是外来的,两人互为同伙?
一切林庸都不理会。
又是一月过去,那两名筑基修士确乎在一边租了院子坐下。
二人不时神识扫过,只见得院门紧闭,林庸仍在院中,闭门不出。
终于二人按捺不住,其中一人与一人争吵一番,径自搬离此处,往他处去了。
次月初,关逾山于院前久站,院门仍旧长久闭合,“看来来的不是时候。”
关逾山向仍旧驻守此处的那名筑基修士院落望了一眼,口中道:
“归巢坊市为观复道院所管,若与坊中生事端,观复道院可不会坐视不理。”
那筑基修士虽在院中,却可清晰闻得关逾山之言语,传音道:
“关道友,你这是在点谁呢?”
关逾山笑了一声,径自离去了。
次日那筑基修士便即搬离,之后关逾山曾来过数次,都不见得院门敞开,心下叹道:
“看来这位贵客,是个清修之人。也罢,往后随缘吧。”
观复器坊中新进了一批灵物,上次林庸购置良多,出手便是大几千灵石的交易。
关逾山即动了心思——这是一名大主顾,可要好好拉近关系,因此多次前来拜访,无奈时机差了。
于是此后,关逾山再无来过,偶尔只派个练气弟子,偶然途经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