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书生们不自觉念了出来。
心里的质疑,在这一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江川,确实有诗才,不怪谢徐徐选中他。
等众人回神,想寻杨束问两句,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岸上,杨束领着蒙颇往回走,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脚步声格外清晰。
蒙颇盯着他腰间的门客牌子,眸子幽光直闪。
杨束摇着折扇,现在你就是把它毁了,也晚了。
今晚,我进了谢徐徐的房间呢。杨束语气随意,想来明日大家都知道建安来了我这么一号人。
光写诗是不够的,我还得展示下我的武力。
文武兼备,才能被尊贵的公主殿下看中啊。
你猜,他们几日会挖出我的‘身份’
嫡长公主的面首,跑到建安,真的是闲得慌
你别太放肆!蒙颇从牙缝里蹦出字。
气大伤身。杨束悠悠然往前走,回了他和蒙颇的住处。
不用第二天,当晚杨束的信息就摆到谢徐徐面前。
属实谢徐徐盯着纸上的图案。
错不了,今日陪着他来的,是崔听雨的近卫。侍女细声道。
还真是狂妄,就这么大摇大摆,丝毫不把燕国放在眼里,他这是过来巡视业国的领土
还没拿下呢。谢徐徐眼底有丝讽意,将纸丢进火盆。
看着跳动的火焰,谢徐徐抬起眸,他不是恃才傲物帮他一把,让建安知道此人有多出众。
是。侍女屈身退下。
这一晚,杨束没回定国王府。
第二天,江川这个名字出现在百姓口中,茶馆里,都是谈论声。
真的假的,江川是业国嫡长公主的面首那位听说不好男色啊
业国使臣就在建安,给江川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伪造门客牌子,什么不好男色,我们不知道罢了。
业国公主有多淫荡,你们是少听了江川昨晚在谢徐徐房里仅待了片刻,连三句话都没到就出来了。
正常男人哪可能不过是担心恼了那位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