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羊脂玉无一丝杂质,触手温润,做个镇纸倒合适。”
“这抹翠色倒好,又通体澄净,可以掏出两个酒杯来,盛葡萄酒一定漂亮。”
“这籽料的皮色不错,有几分山水泼墨的韵味,便制成十二根扇骨吧。”
……
楚霁每看中一件玉石,两个伙计的眼睛便更亮一分。
要知道,这每卖出一件玉器或一块玉石,他们都是要得抽成的。
待楚霁逛到玉器店的三层,就连掌柜的都出来亲自接待了。
和掌柜的定好了料子加工的工期,便终于到了结账的环节。
几个账房先生手中的算盘几乎都打出了残影,好半晌才算出账单。
柜台上,伙计恭恭敬敬地将账单推到楚霁跟前,笑得见牙不见眼:“不知客官怎么结账?是霁月钱庄的银票,还是小的派人到您府上去取?”
楚霁示意伙计稍等,随即撤后半步,对着秦纵小声问:“昨日我给你
的印信呢?”
秦纵的双手都被大包小包占满了,腾不出手来自己拿出印信,楚霁便打算自己上手。
秦纵自然看出了楚霁的意思,但他却对着楚霁眨眨眼睛,小小地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了?弄丢了?”
楚霁瞧着秦纵这反应,不由得猜测,但即便丢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丢了便丢了,也……”
“没丢。”楚霁话还没说完,秦纵便连忙开口。
楚霁给他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弄丢?
“在,在这个荷包里。”
少见的结巴,脸上可疑的红色,叫楚霁愈发好奇起来。
那荷包便挂在秦纵的腰间,和那块狼王啸月的墨玉珮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