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几人说的有出入,那么下一顿饭便更咸,而且要说出更多的信息才能得到一口水喝。
如此下来,不出十日的功夫,这几人便把周珩做的那些龌龊事吐得一干二净。
其结果,也和楚霁所想的差不多。
这些日子里,姜木那边的解药也终于研制了出来。
万鲁他们不仅抓住了下毒之人,也缴获了他们向环江中所投下的毒药。
正是两仪花。
找准了方向后,解药的研制工作便十分顺畅。
正如姜木在闻到两仪花的香气时猜想的那样,背后之人是用毒的高手。
两仪花性状独特,寻常来说不过是普通野花,并无甚毒性。
但若是以特殊手法炮制,便可成为一味绝佳的毒药引子。
若只是单独服用这样的两仪花,便会像他和薛正那样。
无论是病症和脉象都与时疫无异,却无法用时疫之药医治。
仅仅只是这般,也只是会使人身体虚弱,却并不致命。
然而,桐昌城中人煎药之水取自环江,其中便含有被特殊炮制过的两仪花。
两仪花与药方之中绵马贯众相生相克,使药剂变成一味药性极强的慢性毒药。
长久服用,不出一月,必死无疑。
可却也因着这两仪花的特殊性状,它的加入并不会改变药物本身所表现出来的味道与颜色。
是以,姜木在第一次闻到这药时,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与此同时,这药在进入人体的时候能够达成微妙的平衡,使人的脉象看起来是有所好转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姜木切到的那些病人的脉象并不像寻常时疫那般,反而有轻微的和缓之像。
但巧就巧在姜木在给曾宽等人治病之时,更进一步地考虑了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使用这样药性猛烈的药。
于是,他替换了药中最为关键的绵马贯众,导致两仪花原本在药中和人体内形成的平衡被打破。一下子使得曾宽他们体内的毒性猛烈起来,以至于他口吐黑血,让姜木误打误撞地发现了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