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民闻言,愣怔稍许后便也摇头笑了起来。
大哥在回盐场之前,便将自己同主公还有秦小将军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看到大哥并未因爱消沉,反而有种破开枷锁的明朗,蒯民也放心不少。
而这一切,都有赖于秦小将军。
他不会认为是秦纵抢了大哥的,感情一事从没有先来后到之说。
大哥对主公的感情压抑太久,若不是有秦将军的刺激,还不知要憋到什么时候。
虽然结果并不如人意,但大哥至少勇敢地尝试了,日后并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更别提秦纵后来的做法了。
蒯民心里是感激的。
于是,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还在傻笑的蒯信,随后说道:“唯有将军,得主公偏爱。”
秦纵这下才气顺了些。
他将手中银戟一挥,端的是横扫千军如卷席。
“蒯信,随我上演武台。”
蒯信顿时垮着个脸。
又打不过,还要打。
而且蒯信本来仗着天生神力,只是使些蛮力便能轻易制服对手。
偏偏遇到个全能的秦纵。
就连臂力都被碾压了。
他不由得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二哥,希望他这打小就聪明的二哥赶紧救救自己。
蒯民双肩一耸,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甚至脸上还带着不易察觉的看戏神情。
毕竟别的都不要紧,在秦小将军看来,主公那独一份儿的偏爱才是最重要的。
旁人都没有。
谁让蒯信神经极粗呢,竟然说让主公也送他一件兵器。
他们手中配备的兵器向来都是最好的,都不必说,过些日子主公一准让人送武器来。
何必与秦小将军去抢主公的“专宠”?
这傻孩子,纯属找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