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是不是?你知道了,所以故意害我们,是不是?!”方嫣然冲着他喊。
陆桥殷一脸无辜,“我知道什么?我就是喜欢看你们阶下囚的模样,然后狠狠折辱你们。”
“来人,给我上夹棍,让他们享受享受。。。”陆桥殷可不想让两人一下子嘎了,隔三差五过来折磨两人一通,那才有意思。
“啊啊啊——”头一次遭受这般刑罚,方嫣然疼得浑身汗涔涔,直接被夹棍夹晕厥。
借着脚脖子被夹,疼得方嫣然迅速从晕厥中清醒。
秦轩越也有份,他的双手被夹,手腕被夹。
夫妻俩同款惨叫,惊得外边的守卫起了一身汗毛。
心底犯嘀咕,这小梁王在里边玩什么,真是变态,这嗓门叫的,搞得他们一颤一颤的。
“辛苦你们日日守着。。。”陆桥殷让越鑫一人发了五两银子,附带一顿好酒好菜。
领头的守卫默默地收起了好处,扭头夸奖:“小梁王真是好人。。。”
陆桥殷不止自己去,还带着三个兄弟一块去欺辱秦轩越,没有乐子的时候,他们就拿秦轩越找乐子。
方嫣然根本不敢靠近,秦轩越都认命了,她能怎么办,只能认命。
暗恨秦轩越如此废物,不过是双腿残废而已,这般意志消沉,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秦轩越。
前世的秦轩越霸气威武,如今的秦轩越宛若阴沟之鼠。
去了前世的滤镜,方嫣然无比绝望,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跟秦轩越有牵扯,有瓜葛,好好的做小梁王妃,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着她。
可现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方嫣然努力缩小存在感,祈求他们折磨了秦轩越,就不要再折磨她。
她的想法是枉然的,楚烨三人得知这女人背叛陆哥,有什么阴招都往她身上使唤。
什么蜂蜜引蚂蚁,盐水泡敷伤口,拿绳子勒脖子等等。
只要折磨不死就行。
他们还给秦轩越来了一套除小鸟的套餐,先盐水泡小鸟,辣椒水泡小鸟,夹棍夹小鸟。。。
秦轩越被羞辱的想自尽,可惜被割了舌头。
谁让他叽叽歪歪,龚栩一不小心就割掉了。
“陆哥,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龚栩头一回干这样的事,只割掉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