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嘛,我又不会用,你慌什么?”
“我们鬼车九个脑袋都是有不通的用处的,唯有这第三个脑袋可以让到摄人心魄,需要现出真身,且受摄之人必须心甘情愿交付自已,与你对视,只需要一瞬间。”车盈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
“还得他情愿啊?那有什么用啊?”
“所以我们鬼车一族根本不可与青丘往来呀。”
“这又是为何?”
“九尾狐之媚术与我们相结合,这天下都尽收囊中了。”
原来如此,难怪要有那么重的惩罚,我们这两种种族还正好是邻居,真是巧了。
“被摄心魄的人会怎么样?”我又问道。
“会唯命是从,直至元气耗尽。”车盈哈欠连连地回答我,“公主,你还不睡啊?明日可要大婚呀!”
“睡吧。”尽管我努力想要入睡,却还是几乎睁着眼睛直至天亮。
大小侍从们为我的婚礼张罗着,侍女们前前后后地为我准备大婚的妆礼,梳洗打扮后我差点没站起来,那个凤冠真是沉得我像是被固定在座位上了,还好这重鸢是没有颈椎病的,换了我那个上班族的脖子,只怕是脆得直接断了。从房间走出去我才注意到自已的裙摆大概真的有十米长,这是我第一次穿的这么红,没想到现实还没嫁人,先在这成亲了。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苍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红色的苍离,他先是不经意看了我一眼,有些惊讶的样子,而后他的眼睛里有着疑惑和打量,最后把目光移开,再无任何表情。
我就这样被车盈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身边,车盈将我的手交到他手中,他就好像收下了什么物品一般,并未看向我,一直保持平视前方。
随着我和苍离的手交合,天边响起一阵欢快的车轱辘声由远及近,由少及多,我抬头望去,那是一只只鬼车齐刷刷地鸣叫着,就像是我婚礼的交响乐一般。我知道,这是我的族民们在为我祝贺,他们都在替我高兴。我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抬手擦了擦。
忽然,一阵“噼啪”声划天而过,一只单脚鸟在天上盘旋,形成一圈圈火光,像极了现实中的烟花,盘旋一阵后,他朝着我俯冲下来,立在我和苍离面前,我下意识躲到了苍离身后。
父亲母亲迎了上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说道:“毕方大人远道而来参加小女的婚礼,墟坎之地全族喜不自胜。”
毕方?就是母亲提起过的那只鸟?这只鸟看来有点地位啊。
他对着我又叫了一声,比较温柔,我看得出他的眼神,就像是望着一位故人。
只见苍离倒是回答道:“如此,便有劳大人了。”
什么啊,怎么他一条龙都听得懂鸟语,重鸢也是鸟,竟然听不懂?他到底说了什么呀
车盈晃了晃我,小声提醒:“公主,该拜别尊上和夫人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转身跪下,往地上磕了三次头,说道:“女儿拜别父亲母亲,女儿不孝,不能长侍高堂左右,望父亲母亲身L康健,万勿担忧。”
没结过婚我还没看过电视吗?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鸢儿。。。。。。一得空便回来,这墟坎之地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族人们也都会想念你的。”父亲声音哽咽地将我扶起,我抬头看见他早已泪目的双眼,不由得想起自已的父亲,不知不觉也流下泪来。
“行了,一会脸哭花了还怎么让美丽的新娘子,别误了吉时。去吧,鸢儿,去追寻自已的幸福。母亲永远。。。。。。永远爱你。”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推了推我。
我望着母亲的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将手搭到苍离手上,坐上了七彩祥云车,车盈说,这车可直达九重天之上,我还害怕我的恐高症会犯,还好我在一只鸟的身L里面,只觉得一路景色壮阔,感觉在天上飞的经历真的很奇妙。比方鸟在前方护送着,时不时还“噼啪”叫一声,像是在开路一般。
苍离的表情十分复杂,一直平视着前方,紧皱着眉头,从未看过我一眼,想必在心中纪念他死去的爱情吧。我也并未打算与他说话,一直欣赏着一路的风景。
但愿,嫁到九重天不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不知不觉,来到一座挂记彩绸的华丽的大门前,毕方鸟忽然长鸣一声,好多侍女侍卫,还有神仙模样的人们从门后涌出来。
我和苍离以通样茫然的表情相视无言,看他的反应,肯定不是他安排的,按这剧情走向,应该是毕方鸟的主意吧。苍离的眼神中甚至有一丝慌乱,可能他害怕这么大的阵仗,青丘会来兴师问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