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揉了揉自己胸口被彭让捶打的地方,实在是没忍住疼发出了闷哼一声响。
“彭让,你下手还真是不客气,不知道的恐怕都要以为你这是故意报复我隐瞒这事的仇呢。”
听到这种话时,彭让冲着我挑了挑眉头:“那谁让你故意瞒着不报的?如果还有下一次,我照样对你不客气。”
调侃过后,我们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胡梦娇身上。
归根结底的来说,如今之际,魏常青的手术没有彻底结束,也就意味着胡永没有办法脱困。
单单是考虑到这种情况,我们大家都是极其忧虑的。
思索了片刻,彭让看向不远处的胡梦娇时,实在没忍住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姜堰,你想办法好好安慰她吧,胡梦娇的情况有点复杂,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她迟早撑不住。”
彭让的话,令我为之动容。
胡梦娇还年轻,以前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她自然而然地无法坦然接受这一切。
我沉思过后,还是义无反顾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应答之后,彭让还得去查房,自然而然地便先行离开了。
我重新回到胡梦娇的身边,看到她仍然有点心不在焉的,我忍不住叹息一声。
“一定会好起来了。”
突然听到我说出的这番话,胡梦娇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她勉为其难地挤出一抹笑容:“谢谢!”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胡梦娇在长椅上坐下来,顺势而为地开口问了一句:“姜总,刚刚护士也已经跟我说了现在的具体情况,魏主任是你请来的吧?”
胡梦娇突如其来的这句话,令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从头到尾,也没有考虑过把这种事情泄露出来。
以致于此时,我微微敛了敛眼眸,也没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