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真相。
要知道,
在之前,
亚瑟只是向潘妮求证‘托马斯·维恩是否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件事情,
就已经把她刺激得心脏病发作,
救护车紧急把她拉到医院抢救,
才勉强救下她的命来。
那么现在,
亚瑟要是直接告诉她,
我已经去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我还拿到了你的全部档案,知晓了你的全部秘密,
这些秘密,可是你隐瞒了几十年的秘密!
真不知道潘妮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亚瑟再质问她,
我到底是不是弃婴?
在我还小的时候,你是不是总是在虐待我?
你是不是还纵容别人虐待我?
要是亚瑟如此质问潘妮,
恐怕,潘妮会直接又急又气地直接猝死过去吧?!
也不知道,她在死之前,会不会有一丝愧疚?
也不知道,经受过‘脑前额叶切除术’的人,还有没有愧疚这种情感!
“嗨,潘妮。”
“潘妮·弗兰克。”
从亚瑟口中,缓缓称呼出了这个名字。
亚瑟就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说出了这个名字。
要知道,在以前,他是不可能直呼母亲的名字的,
他总是很亲切地称呼她为,“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