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侯还在秋天,我在咖啡店门口看到了卖糖葫芦的。
她也在那里,只是踌躇不前。
我明白了她的顾虑,走到摊前买了两串糖葫芦,并递给她一串。
她起初不乐意,但在我强硬推给她的时侯,小心翼翼接过来。
“这个钱我会还你的。”
“没事,谈钱生分了。”
“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她的目光记是坚定。
我明白了她是在维护自已那份小小的自尊,是我思虑的不周。
每次遇见她的时侯,嘴里都叼着半截糖葫芦,甚至还给我买了一串。
下班后两个人叼着糖葫芦看天上的云朵,说这个像只狗,那个像屏幕前的某只单身狗……她说她好想变成蒲公英,乘着风离开这里。
我知道,她的灵魂是自由的,只是现在现实困住了她的肉l。
有时侯有夜班,熬不住的我选择了抽烟提神。
她有时值班就过来把烟掐了给我煮了杯咖啡。
后面她给我买了一包大观园,说是让我抽这个就能想起她。
笑,我怎么会忘记她呢?
有次跟家里吵了一架,心里难受,下班直接买了提啤酒坐在咖啡店路边喝。
被她看到后,我以为也会被训斥或者被收走。
可是她却坐下来,什么话都不说也开了一罐陪着我喝。
我不清楚她是不是生气了,想要出声道歉,但是被酒呛到了。
她掏出纸巾,仔细帮我擦了擦嘴角。
她的脸庞近在咫尺。
近的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耳垂迅速升温,面颊也有些燥热。
可能是酒喝多了吧…
这样美好的生活过不了多久就迎来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噩耗。
校园里有个混混看上她了,想要调戏她,但是她不从。
我出言制止放学却被堵在厕所里被六七个人混气打了一通。
当我有意识的时侯,浑身是伤,后脑的枕骨好像肿起来了。
咳嗽牵扯的腹部和背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佝偻着身子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