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想过伤害贺禹州,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对贺政谦索要承诺,索要不会伤害到贺禹州的承诺。
她唯一的企盼和希冀,只是两人各自安好罢了。
——
贺禹州回来时。
南漾还在帮申请同学讲解题目。
她嗓音急促,略微沙哑,听起来,像是说了很多话了。
贺禹州默不作声的走到她旁边。
南漾冲他嘘了一声,继续对着电脑说道,“小米同学,你想要假设,就必须分区间讨论,你的全区间有一部分是无意义的,比如说当n为9的时候,你的分母是0,二年级就知道分母为0则分数无意义!分区讨论虽然很麻烦,可是最保险。”
贺禹州一手搭在南漾的肩膀上,他眉心越皱越紧。
拍了拍南漾的肩膀。
南漾气急,“说了你不要说话嘛!”
那边的学生,支支吾吾,“老……老师,我不能说话吗?”
南漾深吸一口气。
她和蔼可亲的说道,“老师没说你,说的是这边的人,你继续分区间。”
贺禹州又戳了戳南漾的肩膀,在她闭麦发火之前,说道,“我觉得他的出发点是正确的,这道题目分区做,速度太慢,步骤太多,可以在他的想法的基础上,用线段法做。”
南漾半信半疑,“你都高中毕业多少年了?”
贺禹州一手拎起南漾,他坐下。
把南漾按在腿上。
拿起还残留着南漾手心温度的钢笔,开了麦,娓娓道来。
南漾听了两句。
恍然大悟。
她忍不住侧目看着他。
丰神俊朗,棱角分明,五官立体,眉眼深邃。
骤然。
腰间被捏了一把。
南漾皱眉瞪他。
后者唇语对她讲,“别这样看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