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恐惧不是没理由。
祁言的势力他暂且不说,就说他的手段。
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个位置,怎么可能手段干净。
主要是,祁母的死虽然是疾病死亡,但他的确是在老婆孕期出轨,要不是他母亲死前求祁言饶了他一码,祁言撕了他也不是没可能。
如今,他被剥夺了祁家一切,就是他儿子报复他最好的手笔。
祁父将瘫软的祁母拖走。
祁言捏了捏眉心,这个家冷冰冰的,他一点也不喜欢。
虽然所有人都怕他,但这都是他自己挣来的地位。
他就是想有一个人爱他。
他轻轻打开卧室房门,看着窝在被子中睡得脸色红扑扑的人,唇角不自觉勾起。
俯身,他吻在他额头,轻轻道了句,“晚安。”
关灯,上床。
这次他没有抱着夏枝,而是弓着身子,将头搁置在夏枝胸膛,躺在夏枝怀抱,汲取暖意。
他想得到的,从始至终,都是夏枝凶猛的爱意。
嘶……”清晨,夏枝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胸口一阵疼痛。
他下意识透过领口看了一眼,草,不仅红了,都坏了!
嘬多大力啊?
不对啊,都这么疼了,他昨晚怎么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祁言给我下药了?]他问小系统。
胖老虎很诚实,[没有啊。]并嘴损道:[他要是下药,早就给你吃的渣子都不剩了,有没有可能,你睡着后就是死猪……]
夏枝:[……]
怎么每次在祁言身边睡觉,他都睡得很死啊。
祁言这人很助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