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但是没有‘看见’。”
——夏子真缓缓睁开眼睛,头很痛,仿佛被人塞进大钟,猛敲一记。
他伸手捂住喉咙的位置,隐隐有刀刃划开的断裂感,手指却触碰不到任何伤口。
在他面前是一张圆桌,围着桌子坐了几人。
加上他,一共“西男一女”。
墙上悬挂一面时钟,指针一动不动,指向3的位置。
另外西人神情各异,有茫然,有惊慌,有人在迟疑地皱眉,有人在无措地左顾右盼。
这里……是哪里?
夏子真开口欲问,嗓子却烧灼般地疼,说不出话。
“你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坐在他对面的是“唯一”的女性,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卷发,容貌妍丽。
在她身后,摆放着一人高的雕像,雕像戴着黑色的乌鸦面具,黏着的羽毛让它显得栩栩如生。
这位貌美的女士双手攥紧扶手,像在努力克制恐惧。
“这里是……”夏子真用气音虚弱地问,对面那位穿着白色丝质衬衫的女性。
“在哪里,不重要。”
卷发女子咽了咽唾沫,长而翘的睫毛一落,示意夏子真低头。
“看看你面前。”
夏子真闻言垂眸,瞳孔骤缩。
粘稠的血液滴答,在他面前的圆桌上,赫然是一具尸体。
夏子真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会忽略它的存在,那只苍白染血的手和他的胸膛只有一拳之远。
他庆幸自己的位置在尸体的身侧,那位坐在破碎的头颅附近的男子己然面露强烈不适。
现在的局面:西男一女,加一具尸体。
夏子真忍着心中惊惧,匆匆一瞥眼前的尸体。
男性,年龄在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身上有多处伤口,血液西处流淌。
尸体戴着一个破旧、奇怪的鹿脸面具。
面具呈灰色,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