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直勾勾盯着沈杉杉,其中一个露出一口黄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沈杉杉脸色惨白:“我不去了。”,说着她就要绕开几人往回走。
几人拦住沈杉杉,状似无意的碰触,让沈杉杉双臂抱紧自己几乎要惊叫出来。
其中一个混混突然拽着沈杉杉的手臂就往女洗手间拖,沈杉杉霎时浑身如被灌了铅,连反抗都忘了。
另一个混混急切的看向刀疤男。
刀疤男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懒懒靠在墙上,混混浑浊的眼睛立刻蹦出亮光,抬腿就跟上前面的两人。
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哭叫,转瞬就消失不见,刀疤男头靠着墙壁,抽着烟。
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出现一个木着脸的年轻女人正朝他走来。
刀疤男对年轻女人说:“里面给孕妇接生呢,现在不能用,你去别的楼层吧。”
女人脚下速度不变,刀疤男吸烟的动作停下,眼睛打量着不断靠近的女人。
女人走到刀疤男面前,刀疤男凶恶向她挥向拳头,女人侧头避开,抓着男人的头发将他的后脑往墙壁上狠狠一撞。
男人的身体软软从墙壁上滑下,雪白墙壁滑下一道血痕。
女人正要进去洗手间,眼神向身侧凌厉一扫,立刻回身,看到身后阴暗处立着的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女,为首的是江廷。
他们那样安静,似乎在耐心等待什么。
柳柳眼里涌出讶异和慌乱,她看到男人对她说了一个字。
“滚。”
柳柳走了一段距离,忍不住扭头回去,就见江廷正抽着香烟看着她。
她脸色通红,不想离开,也不敢立刻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