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中瞧着他乌黑发旋,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就变了脸,开始哭唧唧喊:“疼,疼死了……”
一般人没见识过这疯子真实模样,绝对会被他现在哭哭啼啼柔弱娇气的样子迷惑。
当然陈皮不光见识过,还切切实实被这疯子糟践好几年,但也没耽搁他被迷惑,他是真心疼了。
毕竟腿都烫红了。
一时间,正堂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直到伙计取来烫伤药膏,陈皮给红中涂抹完,才勉强结束。
二月红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握住丫头搭在肩头上的手,阖着眼静心吐气。
见他这样,红中也觉得无趣,当即起身就要走。
“红二,二爷他嘴硬心软,在知道你同陈皮的航班抵达杭州时,就命人准备了晚上的饭菜,这几日你们两个就在家里住下吧!”丫头看着紧闭着眼的二月红,这两兄弟……只能无奈开口。
红中挑了下眼尾,掐住嗓子道:“还是不了,嫂嫂我怕我在多留下去,兄长会将我打死。”说完勾着陈皮的手就往外走。
丫头:“……”
二月红手背青筋鼓起:“……”
红中走到水榭长廊处,脚步突然停住,转身朝着假山方向看去,靠着陈皮肩膀娇笑道:“好像有两只小老鼠在偷看呢?”
吴邪同那双狭长狐眸对视上,下意识想拉着解雨臣逃跑。
但解雨臣却是主动走了出来,“解语花,见过师叔。”
他刚才听里面传出的声音,已经明了这位的身份,偷听已然失礼,既然被人点破,再逃跑更为不敬。
吴邪没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我,我是吴邪,见过红家长辈。”
红中看着小大人一样的萝卜头,显然也是知道这孩子是谁,随着微风拂过,他的身影以一种鬼魅的速度出现在解雨臣与吴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