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曾心怀。
当初也是他讨好巴结自己父亲最殷勤。
此番父亲出事,也是此人第一个与父亲做出切割。
这样的人,不值得他信任!
他只不过是比袁茂生更能伪装、更会演戏罢了。
如此一想通。
卓然就觉得和他没有什么交情可谈,该如何便如何。
但他也学会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尤其在逃命的这些日子里,他更加学会了如何伪装,如何人面前说人话、鬼面前说鬼话。
有时候,虚伪的外衣就是保护罩。
“曾叔,我呢,明人不说暗话,其他人在这点事上帮不上我,我知道曾叔一定能够做到。”
“你是说想办法让你去见你父亲这件事?”
“对,我知道曾叔一定能够做到。”
“小然,不瞒你说,我真做不到。”
“曾叔为何会做不到呢?”
面对卓然咄咄逼人的目光,曾心怀已经不是拒绝这么简单了。
他内心有些害怕,这小子是要开始跟自己翻脸吗?
若是惹得这小子翻脸,血洗他们曾家……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一想,曾心怀猛地打了个寒颤。
白天和袁茂生通过电话。
袁茂生提醒他要注意卓然这个催命鬼。
他说这小子根本没安好心,这次回来未必是真心想要他们帮忙去见卓永生。
卓然不是傻瓜。
他知道自己要到巡视组的眼皮底下去见父亲,那是一万个不可能。
更大的可能是,卓然用这招来逼他们妥协、逼他们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