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听了这话,噌的一下冒了出来。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管乐,低声问
“不言他刚说什么?
你们男子?
他不也是男的吗?怎么还我们男子了?”
管乐一脸的不自然,他也没办法暴露不言的身份啊!
只能打着哈哈遮掩了过去。
不过他们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
晚上,管乐回来时妆也花了,发髻也散了。
一双超大的绣花鞋,大脚趾处也隐隐约约有了要顶漏的趋势。
卷耳赶紧拿着茶壶,给他们挨个倒了水。
“师兄们辛苦,快喝点儿水润润喉!”
管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老子都这么美了,那贼人还看不上吗?
老子自己照镜子都想亲自己一口,就这儿还勾引不到他?
你们说这贼人会不会是不在这儿了?”
众人都沉默了。
他们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也不知道此人的相貌。
这人作案这么多起,竟然没有一个人见过他。
这么说来!
要不然他就是本地的居民,众人都认识他,见他在哪都不奇怪。
要不然他就是武功极高,且极擅长伪装。
不过他一直不露马脚,这事儿很难办啊!
祁周行又将地图翻了出来,与都头儿又研究了起来。
卷耳悄悄地退出了正厅,帮不上其他的忙,现在她只能帮着张罗点儿吃的了。
案子就这么僵持住了,几个人当诱饵又换了几次地方,但都没钓出那个采花贼。
衙门里还有其他的案子要办,衙役们不能都耗在这儿,这两日已经陆陆续续的抽出了一部分去办别的案子了。
祁周行他们也不能一直在此,也在考虑要不要也回去一半的人先维持周家镖局的正常运转。
此时的卷耳正在院子内同刘家小姐踢毽子踢的正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