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鼎难脸色难看到极点,呢喃:“他回来了,还是晚了……”
“肖鼎难,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这是要害死本座!”与肖鼎难交手的黑袍蒙面人急了。
肖鼎难颓然叹气。
黑袍蒙面人顾不上抱怨,想要遁走,却动不了了。
“他渡劫成功,是真神,是这世间唯一的神灵,你能逃到哪里?”肖鼎难言罢,仰面悲愤大笑。
圣京东郊。
陈浩抱着肖芷柔,踏着虚空,走过满目疮痍的大地,走过因大地震动而坍塌的城楼,走过一片狼藉的外城。
而陈浩神魂化为一道光,飞入陈浩眉心。
陈浩抱着肖芷柔徐徐飘落,落在肖定远崔雄面前。
仍被陈浩抱着的肖芷柔不禁脸红。
肖定远没心情瞎想,朝着陈浩行大礼叩拜。
“陈……”
崔雄激动发声,转念一想,如今的陈浩已非当年五品将领,称其陈老弟,是大不敬。
陈浩放下肖芷柔,上前两步,握住崔雄的手,笑道:“崔兄,好久不见。”
“好……好久不见……”
崔雄潸然泪下。
这些年他一直在青州,先后担任守备将军、副镇守使、镇守使,经历大小百余战。
百战炼身。
前不久他又在大荒得大药,武道修为突破一品,加之战功赫赫,被长公主重用,调入禁军。
往事历历在目,陈浩感慨万千,又握了握崔雄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另一边,肖定宇还在地上扭动,痛苦哀嚎。
陈浩看向肖定宇。
两年前,他回故土,在大荒保护过这位跋扈的九皇子,没给他留半点好印象。
“一切该结束了。”
陈浩此言意味深长。
肖芷柔下意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