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进度跳到了百分之四十。
迪安脑海里又闪电般掠过一道光,曾经某个朋友跟他说过的一句话——“血液是灵魂的载体,我们吮吸血液的时候,也在吮吸灵魂和人生。”
“伪造这么多份尸检报告…隐藏可怕的凶案。”肖恩打断了他的思绪,咬了咬牙,瞳孔唰一下变成冷酷的竖瞳,“所以莫米尔·戴恩就是杀人凶手?”
“他不一定是凶手。”迪安目光透过门缝生命透视验尸官,生命之光比健康的壮年还弱一些,也没有给迪安任何一丝威胁感,不像是能无声无息将三十几位老人杀死弄成贫血的人,“也可能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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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建议道,“要不你催眠这家伙,问出真相。”
迪安瞳孔缩成一条缝,就像是盯上猎物的鹰,心中打喷嚏一样无法遏制地迸出一种直觉,催眠或者控制这位法医会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催眠没用,我们跟踪他,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迪安心灵联系浅滩,“召唤你的‘鼠朋鸟友’们监视小镇,袭击者可能会在今晚发起新一轮攻击,到时候立马通知我。”
“遵命主人。”徽章蹦跶着飞出窗外。
……
片刻,迪安带着肖恩远远地跟上莫米尔·戴恩法医,看着他把报道交给医生,一番唏嘘感叹之后,转身出了门。
冬天黑得很早,不过五点多的光景,太阳已经开始落山,大地间晕开一层淡黑色的薄暮。
莫米尔驾车往北开出几公里进入了另一个加纳诺镇郊外的二层小别墅里。
丝毫没注意一道闪电般的黑线从背后天空划过。
念力飞行的迪安带着肖恩降落到别墅后边的一棵松树下,用念力护盾隔绝了声音和气味,上帝视角往屋子里一扫。
莫米尔直接走到了二楼,从卧室的衣橱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册,坐在床沿上一页页翻开。
一大堆老旧泛黄的照片显露了出来,看起来有二、三十年的历史,记录着挤成一堆的穿着厚厚蓝色棉衣,带矿灯安全帽的男人合影。
矿工们嘴角带着力量感的笑容,年轻的脸庞上沾满又黑又厚的灰尘,但迪安还是轻易辨认出其中不少面容与最近加纳诺镇的死者酷似,应该是年轻版。
其中赫然有莫米尔·戴恩。
这位法医在年轻时候似乎与死者们都是同事,都在尚未枯竭的加纳诺矿井乩工作过,从照片看关系还非常良好。
事件进度跳到了百分之四十五。
迪安更加想不明白,莫米尔为什么会伤害这些老伙计?
肖恩忍不住打断了他,“伙计,我们就一直躲在这里,不进去看一看?”
“我观察得到,别说话,耐心点。”
“好吧。”
卧室里的戴恩端详着照片,手指轻点今早刚死去的杜安·安德烈牧师的照片,不过是年轻版,
“抱歉,老伙计,本来该让你走得更平静,没有丝毫痛苦,也没有意外,但出了点预料之外的情况,我会帮你问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