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缰,马经过训练。平时跑的时候,缰绳是朝后拽的,控制马速,一旦放缰,缰绳不在勒着马嘴,马便开始全速奔跑,不在留力,至死方休!
“放缰!”乔姓汉子黑着脸说道!
“放缰”传令兵赶忙传令!
山脚下!一个洼地!
“见过文官”两名铁面人弯腰行礼!
一名青衣男子戴着金色面具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烤着火!
身边站着四人,两人银色面具。两人红色面具!
“都说了,不用行礼,咱们不兴这个!怎么了?”青衣男子说道!
一铁面男子弯腰说道:大人,轻羽军背剑老者脱离阵营,独自前行,已经快到这边了!。还有近千人脱离阵型,像是探路的!兄弟们不知道该不该截,另外,刚才在路上擒住一骑马男子,身上已经搜了,没东西!骑着军马,说自己家中有人生病,急忙回家的!
“斩首,你去把人带过来!那个老者不用管。我亲自出手。二十二,二十三,你们准备一下,带着所有人,去做最后的拦截!记着,若是不追,持续射,一但对方追击,直接撤退!不用回这边,直接回家!”青衣金面具男人语气温和的说道!
两名红色面具人走了出来:“是。”说完便转身离去!
另外一男子说道:先生,不用我去吗?我和斩首去的话,不仅可以拖得时间更长一些,万一抓住机会,有可能杀掉那乔三刀的!
被叫做文官的青衣男子呵呵一笑道:杀?拿什么杀,就算柳独归不在,他带着一个凤字营,近五千人。皆是三连精钢弩,还带着破甲箭!近身都有难度,你俩一现身恐怕就是无穷无尽的破甲箭!就算你俩能近身,能抗住几轮冲阵,一旦被围住,你俩能杀多少人?失算啊,没想到乔三刀带了这么多人马!鸩毒,以后记得,不管做什么,动脑子!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按开始谋算的,乔三刀领三千骑就够多了!怎么会领出五千骑!文官心里琢磨着!
银色面具带着一人上前,此人正是前去报信的二黑!
“谁让你去给轻羽军报信的”文官问道!
二黑嘴角一抹鲜血,此时咬着牙说道:我家中有人生病,我回家看人的!!
斩首猛的一脚直接踹向二黑小腿,"啊"二黑大叫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不想说?”
“我日你姥姥,你个母猪*****,我*****,来啊,有种杀了老子啊!”二黑满头大汗,和冰碴子混着这泥土都黏到了一起!大喊道!
鸩毒正准备上前,没想到文官直接来到了二黑面前!二黑咬着牙微微抬起头看向文官!
文官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元气在手部流动,蔓延向二黑,单手来回抖动两下,二黑身上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疼得满地打滚,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裂开。突然手猛地收紧,嘎嘣嘎嘣的声音从二黑身上传来!二黑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全是已经碎裂的内脏。
再也吃不到羊肉烙饼了,对不起啊!婆姨,以后得你自己照顾孩子了!咱没给李家村丢人!
眼睛睁得大大的,头重重的磕在地面。再也没有抬起来!
文官好像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他们那边应该处理完了!你们二人去找凌迟汇合。”
“先生,我们和你一起去吧!厉湘威一人脱离阵型,我们两人配合先生,一定能杀了他的!!”
“刚说完,让你动脑子,这么快就忘了!”文官瞥了鸩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