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段鞘风便朝着门口走去。
田有酒来到里屋说道:爹娘,我和鞘风出去一趟,送点药。你们睡吧,不用等我了。
“行,你俩路上小心点。记得多穿点,晚上冷。”田母说道。
因为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加上俩人从小玩到大,便没有多想。
“好的,你俩早点睡,我俩走了啊”。
说罢便出了门。
关上门之后和段鞘风朝着他家走去。到了之后发现,两个大哥已经买完东西等着了。
“这是我朋友,酒儿,咱们出发吧大哥”。段鞘风说道。
“行,咱们出发,”
说罢,汉子把几个人的包袱放到了马上,牵着马便朝着镇子外走去。
余下几人跟在后边。
晚上的风,有些凌冽,北地就是这样,早晚的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着脸。
“哎大哥,这马看着好漂亮啊,你们是军伍之人吗?”田有酒问道。
要知道,在北境,马属于紧俏物啊。
而且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除了军伍之人外。只有一些高门大户才能买得起,养的起,金贵的很。
至于老百姓,想都不要想,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生活费也就是几两银子足够。
一匹马的价钱,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好几年了。
耕地基本都是靠牛或者骡子。
更何况,汉子手里的那把刀一看就是制式军刀!
“哈哈哈哈”
两位汉子都笑了起来。
前边领头的那位黑瘦汉子说道:“就知道小哥你想问。
我俩不是军伍之人,马匹也不是我们的,而是军马场的。
我们是在军马场牧马的,平时回村可以骑不入等的马。
这次来的急,和官老爷说完这事,官老爷特批了三匹末等马。
我们村子前方一百多里,有个军马场。
周围村子里的人,基本上十家里六家有人当兵。
除了自己去投军的。非战时,是三户出一正丁户,其余两户为贴丁户。丁户战死,贴户补上,轮流替换,俩家承担丁户的税,十成二。
丁户不出徭役,贴户轮替徭役。
临战时抽丁,四丁抽一,被抽到的人,家属免徭役。交税十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