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彻骨的忌惮,连一丝觊觎的念头都不敢滋生!
万劫剑族剑无痕的凶名,早已震彻整条成仙路!
二人虽从未与其正面争锋,却早已熟知他一桩桩逆天战绩。
心底早已默认,剑无痕是足以与他们并肩齐名,同一层级的绝代妖孽。
可就是这般纵横同辈,睥睨万族的绝世人物,竟硬生生陨落在许阳手中!
那人一路行来,周身无滔天杀伐外泄。
却自带一股淡漠疏离的漠然气场,仿佛世间诸天仙骄,在他眼中皆如尘埃蝼蚁,不值一提。
一念及此,二人心头皆隐隐发寒。
足以同他们比肩的剑无痕都惨遭陨落。
可想而知,这许阳的战力究竟逆天到了何等骇人莫测的境地!
玄黄道子喉间微滞,心底惊涛翻涌,再也不敢在原地多做片刻逗留。
他生怕许阳天性杀伐,以斩同辈天骄,灭当世仙骄为乐。
若是被这般深不可测的人物盯上,下场恐怕比剑无痕还要凄惨!
方才那点自认联手便可压制许阳的底气,早已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他强行压下神魂间的悸动与慌乱,勉强维持表面镇定,对着佛女拱了拱手。
语气带着刻意掩饰的仓促。
佛女,我忽然想起尚有要事缠身,不便久留,先行告辞。
话音未落,已然生出退走之意。
另一边,佛女凝眸远眺。
目光穿透层层虚空,牢牢锁定那赤红光柱之下缓步前行的身影。
那人神色平淡无波,眸底深邃如万古幽潭。
没有半分张扬,却自有一股镇压诸天的无上气魄,令人不敢直视。
她秀眉微蹙,圣洁的佛容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与忌惮。
太古雷音寺自古有规。
遇气运滔天,命格不凡的有缘人,要么以佛法点化,引其皈依正道。
要么强行镇压,渡往西天寂灭。
可面对许阳这般气场浩瀚,深不可测的禁忌巨擘。
这套宗门准则全然失去了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