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辞早早就来到了凤凰阁酒楼的二号包间,他坐在窗边,静静地等待着。
与此同时,皇宫里的太后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她决定冒险出宫,前往凤凰阁。
三号包间里,宰相早已等待多时。
他坐在桌前,面色阴沉,心中暗自盘算着。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在街道上和酒楼里安排了众多手下,只要他打开包间的门,这些人就会冲上楼来,将昨晚送信之人一举擒获。
宰相暗恨,一定要让来人有来无回。
因为这凤凰阁酒楼是赵家为了收取消息的私产,其设计独特,保密性极强。
即使相邻的两个包间仅隔着一堵墙,当人们在包厢里交谈时,也绝对无法听到隔壁的声音。
除非酒楼里内部人员故意去听取包厢里面的信息内容,否则无人能知道包厢里面的谈话。
谢宴辞离开后,云悠冉将婢女们都打发了出去,说自己累了要休息,实则按照时间约定,偷偷去了凤凰阁酒楼。
她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也是为了让宰相和太后安心。
云悠冉隐身溜进二号包间时,谢宴辞正和秦侍卫说话。
他们在进入酒楼里时,酒楼里虽然人来人往,人声鼎沸,但他们还是察觉到了凝重气氛。
但想到这是书信之人约定的地方,谢宴辞还是选择进入了包间里。
秦侍卫将包间检查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后,谢宴辞才坐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赵家的私产,书信上面的内容又指定了这个包间,他不得不防。
眼看时间快要到了巳时,谢宴辞将秦侍卫打发了出去,一个人待在包厢里等人。
云悠冉通过精神力看见太后进入隔壁包间里后,就把二号包间里窃听三号包间的通道给打开了。
谢宴辞一直等,许久没见到来人,却听见了隔壁包间的声音。
他顿时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才他明明已经让秦缚检查过包间了,他自己也检查了一遍,为何还会听见隔壁的说话声。
他很是不满起身,来到传出声音的地方,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气。
在他转身正要离开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停顿了脚步。
这声音是太后和宰相的,这些年来,为皇帝办事,他没少与这两人打交道,自然对他们的声音非常熟悉。
隔壁包间,太后推门而入,看见里面坐着的人是自己的大哥,她脸色有些难看。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宰相也愣了一下,随后解释道:“昨夜我收到一封书信,那人说知道了荣王的身世,也知道当年你将大皇子囚禁在别院的事情,想让她闭嘴,就让我来赴约,否则就将事情捅到皇帝跟前。”
想到这是自家的产业,来时就让人仔细检查过,确定谈话内容不会传出去,宰相谈话时就无所畏惧。
“大哥,我们是不是被算计了,否则咱们怎么会同时被约来这里?
昨夜我也同样收到这样一封书信。”
宰相让太后坐下,说道:“稍安勿躁,被算计也无事,这左右是赵家的私产,她来了,我就让她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