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确定她在嘲笑我。其实从个人认知上来讲,不应该会是这样,难道谷雨说的话都是骗人的?看来还是不能乱信相面之说,都是哄小孩的把戏。
种梦打来电话,悬停光影全部安装调试完成。在医院坚持爬了五天的楼梯,随着羊水破流,刘晓被推进产房…
父母在门口很焦急的等待,父亲不停的来回走动,已经按耐不住又要当爷爷的喜悦。
“哎呀,你别来回晃悠了”
母亲说着父亲。欧阳嘉嘉带着月嫂跑了过来
“姐夫,搞定了。孩子生出来了吗?”
整整四个小时,听到产房里“哇…”的一声,然后“哇…哇”大哭的声音。护士先抱着孩子走出来,之后是刘晓躺在移动术床被推进房间。
“谢谢,辛苦了”
深深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接过孩子,来到刘晓旁边,脸上已经抑制不住的喜悦。
“你看,长的像你,大了又是个大美女。”
“女孩应该随她爹,这么小又看不出来。”
父亲接过孩子,脸上不由得露出微笑,母亲走上前看着襁褓里的孩子。
“和依然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叫姨,小家伙”
欧阳嘉嘉戳了一下小家伙的手。
“小家伙手好长啊,姐夫”
孩子又“哇哇”哭了起来
“别碰”
“小孩子哭,不是饿了就是尿了,来,我来看看”
月嫂接过孩子,确实很有经验
“尿了,尿不湿有吗?”
欧阳嘉嘉连忙打开皮箱。母亲沉重的叹了口气。
“要是我好好的,我就能照看孩子了。哎…”
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刘晓一只手放在母亲布满皱纹,沟壑纵横的手上,形成了鲜明对比,那是岁月的烙印,略显沧桑又厚重无比的温馨母爱。
下午,吴静带着依然来到,依然迫不及待的趴在婴儿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