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立正身姿,坐在席位,颇有领导者的风范。我看着安宁,他主动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肖总,谨言。”
安宁很明,她俩,我谁都不想。这句话就是说给叶子楣和陈瑶听的。叶子楣愤然起怒
“安宁,你什么意思?敢这么讲话”
安宁把酒杯放下
“叶子楣,虽然我不能把你们叶家怎么样,但就你们行业垄断恐怕今后是行不通的…”
“安宁你敢!”
“陈瑶,旁系当主,不好做吧”
“安宁,别太过分,真当我陈家吃素的?!”
安宁又倒上一杯,自己喝了下去。看向院外
“春之节,是希望,也是期盼,更是肃杀,是心灵的归宿,是情感的寄托。肖总,谢谢你啊,你的老家让群众看到了奔头”
经过多次见证的李亚男在这种场合下还是显得有些木讷惊愕。安宁的感谢并不是更上一层,而是没有表明我对陈家、叶家的态度,任他发挥。
“肖林三,你答应我的!”
叶子楣巧言令色
“肖总,你别忘了,永泉,我一旦撤出你就会前功尽弃”
陈瑶也在旁边提醒。这两个人女人有点过于敏感。
“安省,你可知对酒当歌,强乐无味的感觉?”
“君子贵人贱已,先人而后已。肖总做的已经够多了。安宁再次感谢。”
“何必这么客套,这是项山,才是你感谢之人”
安宁走向项山,伸手以握,项山没有起身,简单碰握。
“谢谢”
项山没有说话,低头夹菜。
“坐下吃饭吧,一桌无别”
“你说无别,那就无别…”
安宁回应。
这才是拜年。
“我是不是要适应和这群人交道?”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