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何说不行?”
施琅道:
“我军是从海上而来,利在速攻。”
“陆地上,建奴的军队数量更多,战斗力更强,一旦落入长期相持,那建奴就能随时调动大量军队来援。”
曾德呃了一声,有些不太服气地开口道:
“国姓爷的计策是不会出错的,将军您是否过于悲观了呢?”
说话时,曾德不忘看了一眼施琅光秃秃的脑袋。
施琅顿时急了,一脚踹在了曾德的肚子上。
“蠢货!当初国姓爷不听我的话,差点就让厦门失守。”
“你以为国姓爷就是对的?”
“你这混账东西,竟然质疑主将?来人啊,把他打二十板子!”
翌日。
郑成功召见施琅。
施琅走进帅帐中,看到了郑成功身边站着鼻青脸肿的曾德,心中不由一跳。
郑成功冷冷地对着施琅开口道:
“你这家伙,竟然敢质疑本王的大计?”
施琅心中恐惧,赶忙解释道:
“国姓爷,曾德不服军纪,昨日刚刚被我责罚一番。”
“一定是他胡乱攀咬,国姓爷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啊。”
郑成功呵呵冷笑道:
“此事有多人在场目睹,是你施琅一句话就能洗清的?”
“来人,给我打这施琅二十板子!”
镜头一转,施琅屁股被打得开花,嗷嗷叫着被部下抬回了自己的帐篷。
这遭遇让施琅气得咬牙切齿,对着一旁前来探望的弟弟施显恶狠狠地开口道:
“我必杀曾德,方消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