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小楠一家匆匆赶回乡下去办户口迁移和转学证明去了,郑建国夫妻也跟着一同回去了。
周晓北的兼职摆摊工作也正式结束重新投入了工作。
孩子注册报名的事就交给了郑立勇,周小溪开着他们的破面包车带着梁家四口在峦市转悠了起来。
梁家的孩子还是第一次坐这么破的车,起步的时候车子抖的比帕金森病人的手还厉害,几个孩子笑的倒成了一团。
梁教授也没忍住建议:“不如你们换个车子,若缺钱我这还有些可以赞助你们一点儿?”
周小溪摇头,“我们才刚建了个大房子,炒股的事也没放明面上,再买个新车,人家得以为我们是黑心商家了,还是低调些吧!”
这倒不是她的真实想法,是郑立勇压着不让,说没到时机呢。
这小破面包车大多都是周小溪在开,郑立勇买了一台二手的摩托车通勤。
梁教授瞪她一眼:“没苦硬吃,脑子有病!”
周小溪叹气,“我们社会地位低,暴富容易让人觊觎,还是闷声发大财比较合适我们。”
严打可是轰轰烈烈的进行到新世纪呢,现在才九六年,最是混乱的年代了,她家孩子多目标大,不缩着不行呢!
峦市其实也没多大,郊区还没有开始拆迁发展呢,也没开发什么旅游区,没两天就把值得去的地方走了一个遍。
把梁家四口送到机场,梁教授语重心长道:“丫头,你不该被困在家里埋没在峦市这个小地方。”
周小溪摇头,“我不觉得自己是被困住了,只能说人各有志吧。”
梁教授又想起自己被批斗的日子,叹了一口气便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