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朗见状哭笑不得,“下回咱得悄悄的从后门走!”
这一群小尾巴跟屁虫哟!
叹了一口气,他弯腰把小短腿胖儿子给抱了起来。
安安插到他们中间一手牵着一个,时不时还勾着脚玩荡秋千。
后面茂霖和予霖盯着妹妹们和平平,不时就传来他们训斥的声音。
因为带着几个小的二十分钟的路程叫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到莫家的时候,林铁都准备睡觉了!
铃兰和三胞胎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一听到声音马上就精神了。
林芳芳叹了一口气,“差一点就把这群混世魔王给哄睡了!我好不容易当一回慈母!”
说完就抬头看着简芸浅,“舍得出门了?”
简芸浅点头,“许久没来看师父了,趁着你们在家来坐坐。”
把孩子打发到院子里玩,几个大人聊着天顺嘴就把江斯牧的事儿给说了。
莫问很是无语,“你这狭促鬼,这些手段都是和谁学的?自己家人也抓弄!”
简芸浅一脸无辜,“我这是对症下药呢!那位比我还狭促,没准儿年前哪天一早就收到开恩科的消息了呢?
六表哥都快三十了,这会儿不赶紧进官场奋斗,难不成等他被生活磨平没了奋斗上升的欲望,一辈子当安安逸逸的当个七品县令?”
那位说的皇帝,心眼比藕还多!
莫问可有可无的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也没错。
最近许多学子已经准备打道回府了。。。
你让江兄请好假就去酒楼那边好我,若没有别的要事我一般都在那边的。”
说完江家表哥,莫问又提起马夫人张欣芳,“她还真有两把刷子,接手绣坊之后没多久就把生意做大做好了,听说那边请的绣娘都翻了一番。
几天前遇到马夫人,她还提到说年前想把东西给赎回期,问我按银庄的利息合不合适。”
简芸浅摇头,“祖母倒没提过这事儿,利息就不必了,不然回头祖母知道了要和我闹的,为了我的耳根子,请她务必不能给利息!”
然后莫问又催她回去上班,简芸浅却叹气道:“祖母现在格外珍惜她的工作。。。
原本想着弄个铺子给我母亲,叫她不必心慌胡思乱想,不成想人家是没乱想,却也一门心思想着铺子的事儿,孩子都不管了!
家里这么多孩子呢,总不能都丢给先生和丫鬟婆子。”
莫问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理由很强大,他居然没办法反驳!
想了半天他才吐槽道:“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对着你师姐就说女人不能像老妈子似的眼里只有伺候男人孩子这事儿,得活出自己的价值,打脸不你?!”
简芸浅鄙视了他一把,“我过日子靠的是脑子又不是靠的蛮力,虽然我不出门工作,但我的脑子依旧在工作呢,不然分下去的任务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