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简芸浅闲在家里,第一个不干的是周氏。
本来孩子都是江诗韵在管的,但自从脂粉铺子开起来开始盈利之后,钱是越挣越上头。
且江诗韵在脂粉研制创新上居然有不错的天赋,更是一头扎了进去,对家里孩子自然便疏忽了许多。
周氏的好朋友张欣芳也是做一行爱一行,其实她小时候家境还是不错的,家里还给她和姐妹们请了先生教授琴棋书画。
她在绘画上天赋也还不错,这绣坊还真是十分的适合她,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似的。
除了照顾丈夫和孩子,张欣芳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绣坊。
她和周氏的约会地点就从各个茶楼戏楼变成了绣坊,她也没冷落周氏,还给周氏封了个‘小官’,出工钱让周氏帮她一起管理铺子,有什么新花样也是第一时间给周氏欣赏。
周氏还是第一次靠自己的劳动挣到了银子,对张欣芳的绣坊也很是上心。
不过自江诗韵沉迷挣钱之后,周氏要顾着家里的孩子,去绣坊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青年的时候公婆和丈夫不让她照顾儿女,中年的时候儿子不让她照顾孙子孙女,到老了倒是出息了,一堆儿曾孙都推她身上来了!
也是要疯!
她被简芸浅给宠坏了,总觉得自己的晚年生活不该是这样。
如今见孙女好不容易回来了,居然直接躺下当起了咸鱼,她当即就酸了!
见祖母周氏满眼怨念的盯着自己,简芸浅拍了拍旁边的躺椅,“孩子们有丫鬟婆子们看着呢,大点的还有先生教授,祖母不必太紧张,来,咱躺会儿聊聊天。”
周氏继续瞪她,“你就打算天天躺家里了?丫头婆子哪有家人细心,你瞧菱悦那会儿遭多大的罪,过来养了多久才养好的?”
简芸浅摇头,“那可不一样!”
那边宅院大加上唯一管孩子的主母不上心,不就发生奴大欺主的事儿了。
且祸头子是简连俊,那家伙眼光奇差!
叫周氏叨叨了几句,简芸浅还是让她安心去玩,孩子在家安稳着呢,孩子没必要栓裤腰带上。
“你就作吧,哪有你这样当娘的!”周氏气呼呼的走了。
简芸浅摇头笑道:“予霖和茂霖都是我教出来的,他们哪里会叫弟弟妹妹吃亏?”
两个大的有责任心着呢,每天回来都会操心弟弟妹妹,下人哪里敢糊弄?
小夏哪里敢说主子的不是,只能提醒:“莫爷和傅家那边又来催了呢?”
简芸浅不为所动,“催呗,跑空次数多了也就不来了!”
她才回来京都不到一个月呢,皇帝和傅王他们有几件事儿是需要自己亲力亲为的?
虽然她只是小卡拉米,但她也不想亲力亲为,那两位是手里能人多的是,真不差她一个,她就偶尔刷刷存在感就成了。
见主子不高兴,小夏也不敢再说下去,转移话题道:“听说傅公子纳了两名美妾呢?傅夫人不高兴当众闹了起来,外头没少看笑话,说傅夫人庶女上不得台面。”
简芸浅算了一下才问:“傅家小少爷是和胖胖一般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