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不过是让他们心里有数罢了。
简芸浅叹了一口气,“之前我和师兄他们走商的时候,有些地方说是娘亲舅大,那风俗都走歪了,什么成婚没有娘舅同样就结不成亲,喜事儿娘舅不到宴不成席。。。
好些人借着这身份闹腾作妖,周家那些事儿还真不叫什么事!
不过周家闹着一出,咱着实应该把老太太给接过来,免得她又心软把那些事儿揽身上!”
简建锡每个月给母亲十两零花钱,她老人家大部分都花周家那大坑去了,剩下的大多也花简家族人身上,花在自己身上的不足十分之一!
不过她想多了,老太太现在可是见过世面的人,豁达着呢!
发现周家两个侄子要挟侄孙之后,也是她开口把人给赶出州府的。
她帮衬娘家人一是让自己有个出处,二是不想让娘家亲哥这一房断根!
如今儿子愿意看顾瞧着还不错的侄孙,其他人她不爱管了!
老太太不仅不想管,也想来个眼不见为净!
江诗韵一个没看住,婆婆就拐带着小孙子跑了!
一老一小留书出走了!
江诗韵吓的要死,以为京都那些事儿闹到州府来了,马上把丈夫叫了回来,把家里能派出去的都派了出去寻人,又找了莫问让他发动江湖朋友帮忙寻人。
结果,这一老一小居然是奔着京都去了!
找到小予霖写的那封歪歪扭扭的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查到两人的痕迹的时候也是第二天,那会儿祖孙俩至少已经走了百里之远!
简建锡本就因为春汛的事儿上火,因为老母亲的事儿一着急直接就病倒了,幸亏江诗韵想起女儿留下的救命药,给他服下,过了两天人才缓了过来。
家门都是妇孺,唯一的男人病倒直接就错过看最佳的拦截时间,就再也追不上!
衙门的事儿太多,小儿子又不得用,表侄又没培养出来,身边也没其他子侄可用,无奈只能让莫问沿路寻去,又加急给京都那边送了信,一家人除了几个年幼的孩子都没了笑容。
京都那边接到来信的时候派去接老太太的人已经出发两天了。
简连瑀吓的要死,就抱怨了简芸浅两句,“你看你把老太太和小予霖的心都养野了!这一老一小真是胆大妄为!”
真急死人了!
简芸浅也着急,江诗韵他们定然不会给老太太太多银子的,按老太太释放天性之后的花钱速度,这会儿手里定然没几个银子了!
周氏一个老太太最多是吃些苦头罢了,但小予霖这孩子机灵可爱,若落了难简直就是给拐子送人头!
没办法,他们在京都也没有人脉,只能拿着祖孙俩的画像求助傅家去了。
州府那边,莫问收到消息把怀孕的妻子送到简家,寻了之前结识的浪荡子,带了十几人租了马匹就朝着京都的方向追去。
州府里有田坚在,又有简家盯着,一时半会儿是出不了问题的。
眼下要紧的是把人寻到,这外边哪里有那般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