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医书成了,她人也废了!
又昏昏沉沉的躺着喝了几天苦药,盛云悠才终于好了许多。
才下地,徐氏又来了。
盛云悠是真怕了她,好在徐氏并非过来要钱或者是布任务,只是单纯的过来和她诉苦。
“你舅娘那人平时看着好好的,对谁也笑盈盈很热情的样子,其实是个敏感多思的。
我这近不成远不成,躲着还不成!
和她相处比管家处理庶务还为难!
前几日才派了你徐表哥去庄子那边替我办事儿,如今才离开几天她也不知道听谁说成为有了难民行凶,专门对那些公子哥儿下手。
吵着闹着要让你徐表哥回来就算了,还闹着要回楝云城,我这心啊!”
薄容萱替母亲不值道:“舅娘怎么可以这样!这事儿随便派个管事过去也成,母亲也不过是为了锻炼表哥。”
也是为了照顾徐家人的自尊心,谁知道人家好心当驴肝肺!
盛云悠嗤笑,“有些人自视清高的人啊,你让她吃点苦头便好了!
既然舅舅舅娘在府里住的不自在,那母亲把人送出去便是了。”
她这几日病中,青黛担心她闷经常说府里的八卦给她听,其中就有这位徐夫人的。
人家啊,公然嫌弃他们薄府伙食差,说他们高门大户不懂待客之道!
这叫什么?讨饭的嫌弃饭馊!
外边什么世道看物价就能看出来,徐氏还是不忍心让老父亲和侄子侄女们出去受罪。
结果晚上她好心去父亲那边尽孝,又被气到了,而她的好大哥和父亲只会叫她忍让!
徐氏这回是真生气了,这地儿是薄家的,这吃的喝的是薄家的,她凭什么要忍这些外姓人?
于是在徐夫人装腔作势闹着要离开的时候,徐氏一口答应了,“既然大哥大嫂在这儿住不习惯,我也不好强留了,明儿早上我就让人送你们出府!
不过楝云城那边的疫病还没有解决,你们就先暂住到曜哥媳妇的那处房产上去吧!”
徐氏也没废话,说完就走了。
徐老太爷叹了一口气,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他其他两个儿子儿媳和女儿一样一年也见不到一回,长子长媳不仅替徐家传宗接代,还一直留在他身边尽孝,情分自然是不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