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春林三个人则登上了小火车。
在小火车角落,徐春林瞅着王二利笑道:“二利啊,咋样?我这老儿子还凑合事吧?呵呵。”
王二利撇嘴,“也不是你壳死的,你装啥啊。”
“那是我儿子!”
“呵,有用的时候是你儿子,没用就是瘪犊子,渍渍……”
徐春林瞪眼急道:“少特么放屁!我就问你服不服。”
“不服!你要是有缸,咱俩下回单独去山里练一练。那你非要比儿子,我儿子还是初中毕业呢!你这俩儿子属于肄业!知道不?”
“少特么吹牛比,我大儿子当过兵!”
“呵,我爹还打过那啥战争呢。”
徐春林冷笑,“我爹比你爹多打过两场……”
徐龙听着两人越说越来劲,将旁边的人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便紧忙抬手阻拦,道:“爸,二叔,咱就别提我爷了呗…我爷都没多少年了。”
“你且喽,他就是嫉妒!”
王二利笑说:“我可不像你……”
这时徐春林从兜里掏出80块钱,拢共8张大团结,背过身没让旁人瞅着,但徐龙和王二利却看个仔细,致使王二利到嘴的话憋了回去。
“我说你不行,有毛病么?”
徐春林歪头盯着王二利发问。
“没毛病,大哥,你说啥是啥,哈哈…这两句话不至于哈。”
徐龙撇了眼周围的人,悄默声说:“爸,咱贪多少?”
徐春林皱眉,“啥叫贪呐?这是劳动所得,要不是我给他介绍活,他能挣份钱啊?我先头跟他说林场给50,我就拿30块钱当跑腿费了。”
王二利眨眨眼,指着徐龙道:“那我俩呢?”
“给你俩五块钱……”
“那不行!我要是不搭话,二宁能去壳那大猪啊?再说,回家还一道坎呢,到时候我妈……”
王二利点头:“可不咋地,五块钱就给我俩打发了?咱仨正好平分,大龙,对不?”
“对劲!”徐龙点点头。
徐春林斜愣着眼睛,“我就知道你俩啥德行。”
随即抽出两张大团结递给俩人,他自个则揣进里衬裤兜一张,将剩余五张揣进了棉袄内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