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姜逸宁都猜到了,他抢先说,“那该我玩儿了吧?”
手没抽回来,因为他抽不回来了。
宥泽笑了,无奈地笑笑,“逸宁也真是的,把我的词儿抢了,那我该说什么?”
“嗯哼,随你想怎么说。”姜逸宁还有一只手,他将手伸向宥泽的腰间,宥泽躲了一下,另一只手也要来抓他的手。
“师尊这么厉害,让我一只手不是应该的么?”姜逸宁使用美貌攻击,贴脸抛媚眼,心安理得,霸道地要求。
另外那只手灵活地躲过宥泽的手,然后袭向了目标。
宥泽这么一瞬间地停滞,就被他抓住了空子,腰间正在作乱的手不停地动作,一个字,痒……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升起,宥泽一口咬向了姜逸宁的唇,今日是异常的凶狠,似是要发泄刚刚的不满,但是他的胆子不大,姜逸宁一掐他腰上的肉他就松了几分。
“……”师尊定是属狗的。
姜逸宁不满地咬了回去,他的牙齿有些利,明明控制好了力度,但是宥泽的唇还是破了。
最后宥泽实在受不了了,率先松了口,不用看,他腰间那里一定青了很大一块,当然,这都是他应得的。
姜逸宁微微喘息,手也酸了,唇也麻了,他挣扎地要起来,但是却没了力气,他又瞪了宥泽一眼。
宥泽好脾气地帮他翻了个面,并拢他的腿,从身后环着他的腰,“刚刚姿势不对,现在舒服一点了么?”
姜逸宁翻了个白眼,他站了起来,简单整理了一下腰间的骨链,然后转过来看向宥泽,俯身靠近他,“师尊,今晚咱们分房睡。”
最后三个字说的很轻,但是姜逸宁看起来是认真了,他直起身子,又坐回了原位去摆弄他的小玩意儿。
“!?”玩儿脱了……
但是宥泽也很委屈啊,他的腰可是受累了,而他下嘴也不敢太用力,也就是看着有点肿,但是宥泽的嘴可是破了皮的。
罚他突然袭击,这是应该的,下次再也不敢不打招呼了。
宥泽凑了过去,“逸宁……我错了。”动作幅度过大,一不小心撞上了桌子,他的腰又受了一击,真是倒霉。
他没压着,嘶了一声,姜逸宁皱眉看了过来,“师尊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把自己撞到。”
姜逸宁直接暴力拆衣服,当然把握着力度,并没有伤了宥泽,加重他的伤情。
他看见那一片青还有一处泛紫,抿唇不语,沉默地抚上去,输送灵力给他治疗。
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我没事的,逸宁。”宥泽笑了笑,摸着姜逸宁的手,适当的示弱才能博得爱人的回应。
“咱家逸宁的手艺真好,这么快就消了,有进步。”夸夸能激起爱人的良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