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渊站在她身旁点头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进去吧。”,不过是些查抄贪污官员的事情,他已经吩咐完了。
“好。”姜为乐乖乖跟在明知渊的后头一起回了书房。
姜为乐又坐回了小书桌前,但她现在却如坐针毡心神不定,手下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好字。
姜为乐心头有一些烦躁,她将目光转向了明知渊。
对方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得,倒让姜为乐羡慕起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真厉害。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强烈了,明知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居然放下手里的书向她径直走了过来。
“怎么了?”明知渊站在姜为乐的身旁低声询问。
姜为乐摇头,情绪显然有些低落。
明知渊打量着她的神情,这个小姑娘恐怕还在害怕刚刚的事情。
“去我那里。”明知渊牵起她的手腕把她带到了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上。
姜为乐就乖乖的跟着他,也不知道明知渊要做什么,但跟着他会让姜为乐安心一些。
姜为乐被明知渊按着坐在他的椅子上,桌上还摊着他方才没看完的那本书,身下的垫子还留有他坐过的余温。
明知渊扯了个凳子过来坐在她身边:“写吧,我陪着你。”
他的嗓音低沉,颇有诱惑力。
姜为乐坐在他的位置上,感觉周身都被他的气味包围了,安全感十足。
明知渊给她放了一张纸在面前又起身替她研墨,就像是她的仆人一般,细心体贴又温柔。
姜为乐拿起笔在纸上一字一字的写着,嘴里还在与明知渊闲聊:“那牧半雪最后会怎样?你会如何处置她?”
“你想如何处置?都听你的。”明知渊现在还拿不准她的心思,想听听她的看法,只要她说了,那他一定去办。
姜为乐摇头,她不知道:“她是你的妃子。”,她又把这难题抛回给了明知渊。
明知渊沉默片刻:“那就按照律法照办吧。”
反正他们牧家是难逃一死了。
姜为乐没回话,依旧在认真的写字。
连明知渊都琢磨不出来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不知她对这决定满意不满意。
“她会死吗?”姜为乐停住手里的笔,面无表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