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明年1月起改年号为天启,史称天启帝。
至此,李选侍争当皇太后、把持朝政的企图终成画饼,这场移宫的闹剧也草草收场。
所以公元1620年是大明历史上比较特殊的一年,因为他即是万历48年也是泰昌元年。
随着天启皇帝的上台,李进忠的命运也发生了悄然改变。
天启皇帝朱由校封客印月为奉圣夫人,其子侯国兴、其弟客光先为锦衣卫千户。
李进忠也在奉圣夫人的帮助下成功过的破例进入了司礼监,成为了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并正式成为了东厂的“厂督”。觉得光宗耀祖的李进忠也改回了自己的本姓氏魏,天启皇帝正式赐名“忠贤”。
至此大名鼎鼎的魏忠贤终于登上了自己的舞台,当然此时他距离前倾朝野的“九千岁”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此时东厂的诏狱之中又多了一位客人,就是那位给朱常洛献上仙药红丸的李可灼。
不过这位鸿胪寺丞可没有李献忠同崔文升的待遇,一进东厂就遭到了各种严刑拷打。
但他一直坚称自己是无辜的,并非是自己献的红丸有问题。
只是陛下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间隔三天服下第二丸,最后导致身体承受不住药力身亡,与自己无关。
这个李可灼送走了朱常洛,怎么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于是李献忠花钱收买了诏狱的狱卒。
将李可灼同自己关在了一个牢房。
李献忠说道:“你那套红丸的把戏是骗不了本伯的,这不过是一些催发人精力的促死药罢了。当然你很聪明,知道陛下服下第一丸之后,根本就忍不了三天。我只是奇怪,这泰昌帝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送他一程?”
“莫非你与皇家有仇不成?”
李可灼笑道:“人言宁远伯乃是文武全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满朝文武都看不透的事情,你身在诏狱之中,居然可以一语道破。”
“我若是陛下,怕也不会让你走出这个诏狱!”
李献忠笑着说道:“如此说来,我还要谢过李寺丞救了我一命?”
李可灼说道:“我如今大仇得报,早已经无牵无挂了,告诉宁远伯也无妨!”
原来事情的起因是万历三十一年的“妖书案”。
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十一月十一日清早,内阁大学士朱赓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份题为《续忧危竑议》的揭帖,指责郑贵妃意图废太子,册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不仅朱赓收到了这份传单似的东西,之前一夜,已经在京师广为散布,上至宫门,下至街巷,到处都有。
《续忧危竑议》假托“郑福成”为问答。所谓“郑福成”,意即郑贵妃之子福王朱常洵当成。
书中说:皇上立皇长子为皇太子实出于不得已,他日必当更易;用朱赓为内阁大臣,是因“赓”与“更”同音,寓更易之意。
此书大概只有三百来字,但内容却如同重磅炸弹,在京城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时人以此书“词极诡妄”,故皆称其为“妖书”。
《续忧危竑议》中,指名道姓地攻击了内阁大学士朱赓和首辅沈一贯,说二人是郑贵妃的帮凶。这二人大惊失色,除了立即上疏为自己辩护外,为了避嫌,不得不带罪在家。
沈一贯老谋深算,为了化被动为主动,便指使给事中钱梦皋上疏,诬陷礼部右侍郎郭正域和另外一名内阁大学士沈鲤与“妖书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