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有些恼火,顶嘴道。
“人家头一回来,你就耍酒疯,以后还让不让人来了。”
白寡妇语气软化些。
“爹,别喝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何雨水扶着何大清的胳膊。
“行,那我听我闺女的。”
“知行,你们明天什么时候走啊?”
何大清起身。
“早上六点去火车站,八点钟的票。”
陈知行头脑还很清醒。
“好,我明天给你们送行。”
何大清脚步虚浮的起身。
“尽吹牛,都喝这样了,明早还能起来吗?”
白寡妇没好气道。
“我喝啥样了?等会你看我怎么草你就完了。”
“还我喝什么样了,我才喝一半,要是放开了喝,再来一瓶都没事。”
何大清吹嘘上了。
说话很自由,有的没的随便说。
白寡妇闹了个大红脸,扶着何大清进屋。
何雨水和陈知行假装没有听到何大清刚才的话,和白寡妇打了个招呼,各回各的屋。
晚上,陈知行房门被人敲响。
“谁啊?”
陈知行问道。
“快开门。”
何雨水在门外回道。
陈知行打开门,何雨水进屋,钻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