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开口。
“一个六。”
陈知行继续出牌。
好几个大院住户在边上看牌,时不时发表一下个人观点。
牌桌上四个人。
陈知行,傻柱,许大茂,阎阜贵。
打的是捉黑尖儿。
傻柱本来说不打牌,经不住阎阜贵劝说,三缺一,上桌凑个角儿。
打的不大,一局两毛钱。
输赢撑死了两三块钱的样子。
妇女们都没有站出来反对。
男人们过年期间,适当放松一下,可以理解的嘛。
而且其他人的媳妇不站出来阻止,只有自己站出来,显得不给自家老爷们面子。
“一个K!”
许大茂丢出一个花K,算是很大的牌了。
“管上,一个A!”
傻柱丢出梅花A。
“草,傻柱,你打我干啥?”
许大茂气坏了。
他手里拿着黑桃A,傻柱有梅花A,他俩是一家啊。
“我管你咋的,我就管你。”
傻柱没好气的丢出两张牌:“一对四。”
“好好好,你不想赢是吧。”
许大茂气坏了。
自己一伙的傻柱居然打他。
这牌没法玩了。
“我当然想赢,我有我打牌的章法,你甭管。”
傻柱不耐烦道。
“我真服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
许大茂气的不行。